“真的吗?多谢表小姐!”徐宴清满脸狂喜,“若宴清还有出去的机会,定然会报答表小姐!”
姜稚鱼笑著点头,“我等著。”
姜稚鱼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徐宴清的预料。
他还以为,姜稚鱼会说,如此小事,何足掛齿。。。。。
结果,她竟然说她等著?
他接触过的女子並不多,但大多都谦逊靦腆,並没有像是姜稚鱼这样的。。。。。。
徐宴清的意外明明白白地表现在脸上,姜稚鱼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姜稚鱼笑著挑了挑眉,“怎么?难道徐公子只是隨口一说?”
“自然不是!”徐宴清赶忙道,“只要我还能出去,一定会报答表小姐的!”
“好!还有別的话吗?没有我就走了。”
“没有了。”徐宴清摇了摇头。
“那就告辞了!”
姜稚鱼头也不回地走了。
凌霜並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意味深长地盯著徐宴清看了一会儿,这才跟著离开。
这件事,必须告诉王爷!
徐宴清看著姜稚鱼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明明还是昏暗的地牢,潮湿的环境。
可一想到姜稚鱼刚刚那灿烂的笑容,他就觉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这位表小姐,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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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楼。
姜稚鱼直接就来到了顶楼,和姜枕舟见面。
至於萧砚尘,被留在了八楼的厢房里,等著用膳。
若是和姜枕舟一起来,姜稚鱼还要遮遮掩掩。
但萧砚尘是知道她和姜怀苏的关係的,也就没有必要遮掩了。
姜稚鱼看著姜怀苏,“大哥,之前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了。”
见姜稚鱼的神情严肃,姜怀苏也跟著严肃起来,“什么事?”
姜稚鱼立即就把黑袍人的事情说了。
“咱们神农山庄,可有什么嫡系血脉的人流落在外吗?”姜稚鱼好奇地询问。
姜怀苏的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