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回府了!”姜枕舟道。
听到这话,姜稚鱼只觉得莫名其妙。
“是啊!然后呢?”
她刚刚从忠勇侯府出来,回府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既然回去了,为什么不去见见母亲?你知道不知道,你昨天走了之后,母亲晕了过去!”
姜稚鱼眨了眨眼,“晕了就去找府医啊,我又不会看诊!”
“你!”姜枕舟不可置信地看著姜稚鱼,“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母亲,那是——”
“那是你的母亲!”姜稚鱼打断了姜枕舟,“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该说的,我昨天就已经都说完了,想爱你在再说这些,你觉得烦,我都觉得乏味。年纪轻轻的,怎么像是个老头子一样絮叨?”
姜枕舟抿著嘴唇,表情显得倔强又骄傲。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姜稚鱼摇了摇头,“要把事情做绝的不是我。你还有事情没有?要是没有,我就走了。”
“等等!”
姜枕舟扒拉住了马车的车窗。
“你——有没有把我当过弟弟看待?”
“没有。”
这一瞬,姜枕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身子都跟著抖了抖。
他缓缓放下了手,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再也没了之前的高傲和倔强。
看过来的眼神,活脱脱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看著这样的姜枕舟,姜稚鱼是有些愕然的。
她没想到,姜枕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也仅仅是愕然而已。
她对姜枕舟的感官,並不会因此发生任何的改变。
姜稚鱼放下车帘子,“走吧!”
车夫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挥动了韁绳。
动作虽然乾脆利落,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生怕姜枕舟再次阻拦。
但是好在,这一次,姜枕舟什么都没做。
马车渐渐远去。
直到走出去很远,忘忧还是有些好奇,悄悄地將帘子掀开了一角,朝著后面看去。
隔著很远的距离,忘忧还能清楚地看到姜枕舟的身影。
“小姐,他还在那里站著。”忘忧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