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既白皱起了眉头,“你是要等宸王?你和陈旺虽然已经定亲,但毕竟还没成亲,过多的接触对你的名声有碍,你毕竟是个女子——”
“你走不走?”姜稚鱼打断姜既白的话,“若是不需要送,你就走回去吧!”
忠勇侯府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估计都没人记得姜既白,更不要说过来接他了。
姜既白为人虽然迂腐一些,但也並不是个傻子。
姜稚鱼现在明显不悦了,他若是再说下去,难保会发生什么。
他此时的精神也的確不济。
思来想去,姜既白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我们以后再说。”
姜稚鱼无声地笑了。
以后再说?
以后怕是没机会说了。
“把他送回去之后,你就直接回去吧!”姜稚鱼对车夫道。
车夫答应一声,这才赶著马车走了。
路上的马车有些多,速度也就有些慢。
但好在距离並不算远。
两三刻钟之后,马车终於回到了忠勇侯府。
但还没靠近忠勇侯府,车夫就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姜枕舟竟然还在原地站著!
姜枕舟似乎听到了声音,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在看清楚马车的那一瞬间,姜枕舟的眼中燃起了希冀的光,嘴角都跟著翘了起来。
姜稚鱼还是回来了!
她果然就是嘴硬心软而已。
看著姜枕舟的表情变化,车夫心中嘆了一口气。
这会儿这么高兴,一会儿就该失望了!
马车才刚刚停下,姜枕舟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不是说要走吗?怎么又回来——”
话还没说完,姜枕舟就看清楚了掀开车帘的人。
“姜既白?”姜枕舟皱著眉头,“怎么是你?姜稚鱼呢?”
姜既白疑惑地看著姜枕舟,“你怎么直呼表姐的名讳?”
“你別跟我说这些!我就问你,她人呢?你怎么会坐著她的马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