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嬤嬤听著这话,心中微颤,却根本不敢接话。
范素紈本也没想听白嬤嬤说什么,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躺著静一静。”
白嬤嬤不敢多言,伺候著范素紈躺好,盖上了被子,这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范素紈闭著眼睛躺在床上,却並没有睡著。
既然姜稚鱼不吃软的,或许,她该想別的方法和姜稚鱼相处了!
-
从正院出来,姜稚鱼倒是不著急回去了。
想了想,乾脆朝著姜仲的书房去了。
她来得刚好是时候,姜仲刚回来没多久。
见姜稚鱼不请自来,直接进了书房,姜仲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你怎么进来了?”
“门开著,我就进来了啊!”
姜稚鱼说著,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已经过去了三天,侯爷查得如何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姜仲反问。
“不然呢?侯爷觉得,除了这件事之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別的可以说的吗?难不成侯爷要和我敘一敘父女之情?”
姜仲虽然没回答,但是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很显然,他並不想。
在这一点上,姜稚鱼还是很欣赏姜仲的。
毕竟他显得也好真实多了,不像是范素紈,明明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好母亲的模样,看著实在是让人心烦。
姜仲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让人仔细地查了,袭击听风,把簪子抢走的人,很有可能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姜稚鱼挑了挑眉。
要说是宫里的人,除了昭明帝之外,姜稚鱼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別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姜稚鱼狡黠地笑了笑,“若是皇帝派的人,那侯爷怕是要麻烦了啊!”
姜仲之前可是把传家玉佩“给”姜静姝了,还当著昭明帝的面碎掉了。
结果现在,昭明帝自己派人过来,从听风的手中抢走了传家玉佩。
姜仲这是赤裸裸的欺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