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仙宫门前,白衣仙人与另一位赭衣仙人的飞舟前后脚落地。
莫闲云好奇打量身旁这座宏伟瑰丽的仙宫,眼底满是羡慕。
这么大一座仙宫,炸起来一定很爽吧?
旁边传来一声低哼:“有些人可真心大,都被抓来当人质了,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会真以为自己一个没灵根的凡人,会被仙师看上收徒吧?”
白衣仙人轻飘飘看了眼赭衣仙人:“管好你的人,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帮你管教。”
赭衣仙人冷哼一声,黏腻的眼神从莫闲云那双见之难忘的眸子上寸寸爬过,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般好货色,怎么不是他第一个发现呢?
他有些生气,进而迁怒,回手一记法术打在被五花大绑的即墨含烟身上:“臭丫头,不想立刻被我弄死,就闭嘴。”
即墨含烟疼极了,却不敢再开口,免得触怒对方,白白吃眼前亏。
想她一个元婴期修士,竟被那人手中一物压成了炼气期,打不过,跑不了,实在憋屈至极。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余惊尘赶快发现这边情况不对,传送过来救她于水火了。
两位仙人带着此行收获,进入飞仙宫后坐上兽辇,一南一北分道扬镳。
莫闲云被带往位于西南一角的宫殿群。
途中,白衣仙人忽然笑着问:“乖徒儿,方才之事,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莫闲云下意识攥紧衣袖,绞了绞,咬唇道:“那女子是我堂妹,一直看不起我是个凡女,她诋毁师父,就是见不得我好。”
“原来是这样,”白衣仙人若有所思,“她自称人质,抓了她,能威胁到谁?”
莫闲云努力思考一会儿,不确定道:“会不会是,我们的夫君?”
“你们夫君?这二人此刻在何处?”
“就在这座飞仙宫里吧,他们分了好几个阵营,在打架,目前也不知谁输谁赢。”
“你倒是诚实,”白衣仙人忽然冷了脸,声音阴森森,“所以,这就是你明明察觉被骗了,却一点也不害怕的底气,因为觉得,你夫君会来救你?”
莫闲云摇头:“我其实挺害怕的。”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是啊,我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沉不住气,被人说一句就跟我摊牌不装了。我真心觉得,给你当徒弟挺好。”
白衣仙人:“?”
他被气笑了:“我现在当真好奇,你夫君是何等人物,竟让你一个没灵根的凡女,敢与元婴期修士这般说话。”
莫闲云一脸骄傲:“我夫君是魔渊之主,扶月界的战力巅峰,他随意一次现身,就能吓得所有道门集体备战。”
白衣男子嗤之以鼻:“这般人物,为何会看上你一个凡女?”
“我不知道呀,可能是……我漂亮吧。”
白衣男子盯着她那双眼,破天荒没反驳。
莫闲云还在絮叨:“我爹娘在战场上失踪多年,其实我是被族里献祭给魔祖的,点火的就是刚才那位堂妹的父亲,我的亲二叔──
“哦,魔祖就是我夫君。我没有家,有夫君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半空中,那道窥视的目光似有触动。
──在太初战场上失踪多年,人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一个凡女,没了爹娘,还被至亲亲手献祭给魔修,她好可怜。
──飞仙村村民的异动,竟会怀疑到一个娇弱的凡女身上,自己也是疯了。
窥视撤走。
莫闲云暗暗挑眉,上辈子交手那么多回,自然知道这位最怕什么。
再不走,她还能说出更煽情更肉麻的话来。
这么一耽搁,兽辇停在一座偏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