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
指甲把皮肤抓烂了。
血肉模糊。
但他还是觉得痒。
那种痒,仿佛是在骨髓里。
紧接著。
是剧痛。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血管里穿梭。
“啊啊啊啊——!!!”
鼠王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
他在地上扭动著,像一条被人撒了盐的鼻涕虫。
他想撞墙自杀。
但是他的腿断了,动不了。
他想咬舌自尽。
但是阿狼早就卸掉了他的下巴。
他只能清醒地、无比清晰地感受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朵朵站起身。
拍了拍手。
“好了。”
“游戏结束。”
她拉起阿狼的手。
“我们走吧。”
“还要回去救那些小朋友呢。”
两个孩子转身离开。
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在粪坑边上生不如死的人渣。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像天使。
一个像修罗。
在这一刻。
他们就是这黑暗世界里。
唯一的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