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绝对的黑暗。
停尸柜里空间极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
冰冷的铁皮紧贴著后背,像是贴著一块万年寒冰。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尸臭味。
那是无数具尸体在这里躺过留下的味道。
朵朵缩在阿狼怀里,小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紧紧捂著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阿狼的一只手搂著朵朵,另一只手死死握著军刺。
他的耳朵贴在柜门上。
听著外面的动静。
“呼哧……呼哧……”
那两条恶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爪子抓挠水泥地的声音,像是抓在阿狼的心臟上。
突然。
声音停了。
就在他们的柜门外面。
阿狼甚至能听到那恶犬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鼻子,贴在柜门缝隙上嗅探的声音。
“嘶——”
吸气声。
那畜生闻到了!
毕竟他们刚进去,身上的活人味还没散乾净。
“汪……呜……”
恶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喉音。
那是攻击前的信號。
紧接著。
“滴答。”
一滴粘稠的液体,顺著柜门的缝隙渗了进来。
滴在了阿狼的手背上。
滋滋滋……
一股灼烧感传来。
是那恶犬的强酸口水!
阿狼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在黑暗中调整了一下军刺的角度。
如果这狗敢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