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乎乎的、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从那根腐朽的房梁的空心处,掉了下来。
雷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走上前,拨开灰尘,將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油纸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又黄又脆,一碰就碎。
露出里面一个锈跡斑斑的、巴掌大小的铁盒子。
盒子的做工很粗糙,看起来像是手工打的。
但在盒子的盖子上,却用利器,刻著一朵花的图案。
那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彼岸花。
花瓣妖异,线条流畅。
但奇怪的是,这朵彼岸花,少了一片花瓣。
像是一个残缺的、不完整的印记。
看到这朵花,雷霆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了在鬼医门水下基地废墟里,发现的那块金属铭牌。
上面刻著的,就是这个图案!
彼岸花!
这个阴魂不散的神秘组织!
为什么?
为什么在自己家的房梁里,会藏著一个刻有他们標誌的盒子?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雷霆的心头。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用发抖的手,一点一点地,撬开了那个已经锈死的铁盒子。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盒子,打开了。
里面,没有雷霆想像中的机密文件,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蛊虫。
只有一封被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已经泛黄的信纸。
和一张用铅笔画的素描画。
雷霆颤抖著,拿起了那封信。
信纸的触感很柔软,上面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早已散去的墨香。
他缓缓地,展开了信纸。
一行清秀、娟丽的字跡,映入了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