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低沉霸道的声音从车內传来。
別眠捏了一下手,不想面对单独盛准,她下意识扯谎道:“不用您送我,盛凛他——”
可惜这个谎言还没有说完就被戳穿了。
“盛凛五分钟之前还在西山赛车,恐怕赶不回来接你。”
別眠抿了下嘴,因为谎言被当场拆穿,脸蛋都有些红,也没了第二次拒绝的勇气。
司机下来给她开门,並顺便拿走了她手里的雨伞,別眠只能弯腰上车。
再不走,一会沈景西追出去再碰上,更是灾难。
“谢谢大哥。”別眠坐稳之后,偏头道谢。
盛准后背靠在座椅上,轻轻睨她一眼,“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一些老毛病。”她就站在医院门口,也难怪他会这样问,別眠犹豫地说道。
“嗯。”好在盛准也没有多问,淡淡应了一声就偏头看向窗外。
別眠也看著她这边的窗户,密密麻麻的雨丝模糊了窗户,也让外面的风景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別眠的手机响了,一串没有备註的號码,但她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点了拒接,並把手机静音了。
弄完这些,她才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听到动静偏头看过来的男人视线。
別眠扯出一抹尷尬地笑。
“吃过饭了吗?”盛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击打著膝盖,问道。
“嗯嗯。”別眠立马点头,她才不想和他单独吃饭,她会消化不良的。
黑色宾利停在万棠公寓大门门口,司机撑著伞给別眠打开车门,並把她的透明雨伞递给她。
“谢谢。”別眠接过来道谢,接著又转回头,朝著车內的盛准道谢,“谢谢大哥,我先回家了。”
盛准盯著那个撑著透明雨伞的浅色身影走远。
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五分钟,他又在另一个小区碰到她了。
別眠依旧是从万棠的后门出去,然后去了隔壁的清芳。
她知道沈景西公寓门上的密码,很轻易就进了他的家。
他还没有回来。
別眠也没有回他的电话,她躺在他家里的沙发上睡著了。
她没有骗他,她的胸口就是有些不舒服,头也有些晕晕的。
她知道,这是冬天快到了,她的身体先一步感到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