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嘈杂声突然让盛凛的脑子一清,他停下踹门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转身就坐电梯下去了。
他不能这样捉姦,这样岂不是就告诉其他人,他老婆不要他了吗?
如果让盛父盛母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再让他娶別眠了。
盛凛坐在酒店门口的长椅上,他用手捂著头强迫自己盯著地上的蚂蚁,分散注意力。
不能上去,不能上去,不能上去,他只有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这才能克制住这一股又一股暴戾的情绪。
“盛总,那个好像是二少。”
黑色宾利车行驶在马路上,盛准靠在后座闭目养息,司机迟疑的声音让他睁开双眼。
也难怪司机迟疑,那个不顾形象坐在马路边,即便刻意隱藏也难掩颓废情绪的男人。
哪里还像京圈最肆意妄为的盛家二少?
“盛凛。”车子停在路边,盛准淡声叫道。
盛凛没反应,盛准就又叫了一声,问道:“需要帮忙吗?”
盛凛这才抬起头,双眼赤红,眼底闪过暴戾的情绪,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杀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盛凛厉声问道。
盛准稍稍抬了一下眉峰,好小子,这是怀疑到他亲大哥身上了?
盛准:“路过。”
“这么巧?”盛凛隨手往后一指,“这家酒店在你名下吗?”
“那是沈家的產业。”盛准说,“这都不知道,我看你是真的是玩废了,难怪比不过人家。”
“你知道什么?”盛凛扒著车窗警告道,“你少胡说八道。”
盛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少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车子飞快远去,只留给盛凛一地的尾气,他气得更狠了。
竟然已经有人知道他老婆不想要他的事情了!
还有谁知道?
就在这时,盛凛的手机响了,电话里的內容让他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滑稽。
“二少爷,你快回来看看,別眠小姐非要自己做饭,厨房都快被她给烧了。”张阿姨急急慌慌说道。
盛凛:“你说什么?別眠在家?”
张阿姨:“对啊,半个小时之前回来的,回来以后就突然要自己做饭,现在家里一股子糊味,你快回来看看吧。”
盛凛开车回到家,发现家里的大门敞开著,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糊味。
他没有在意这些,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迫不及待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