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上车。”盛准没理他,转头对別眠说道。
別眠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她有些受惊地转了下眼珠子,偏头求助性地看向盛凛。
盛凛立马把她护到身后,“我老婆也不坐你的车。”
“陈特助,进去给张局说,这个人我不保释了。”盛准神色不变,他又对陈特助道。
盛凛咬了下牙,他拉著別眠坐进后座。
后座很宽敞,三个人坐在一排也不会挤。
“湿巾呢?”盛凛坐下后掏出湿巾,他没有先给自己擦,而是给別眠擦了下被自己碰脏的地方。
“对不起老婆,回家咱们好好洗一洗。”盛凛喷出的气都带著一股酒味,別眠往后偏了下头。
“我不挨你那么近。”盛凛呲牙笑了一下,他往左挪,开始挤他左边的那个男人。
盛准冷声道:“我觉得你没有处理工作的能力,明天不用来了。”
盛凛身子一僵,他用手肘戳著他,他老婆还在呢。
盛准没再说话,但也没有替他找补。
盛凛也没敢再说话,车子一路晃晃悠悠,他竟然开始有些晕了。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人灌醉,哄著人签合同,他自然陪著也喝了不少。
刚才情绪波动大没反应,现在安静后就晕了。
“老婆,我好像喝醉了。”盛凛晃著身子下意识往別眠身上倒,可是突然一股大力扯著他,不让他倒。
“你放开我。”盛凛挣扎著,脖子都要被勒红了。
这样勒著他,他的头更晕了。
“到了。”车子停到地下车库,盛准拽著他下车,去乘电梯。
盛凛已经完全晕的找不到北了,此刻任由他拽著也不反抗。
別眠跟在他们身后,欲言又止了两次也没有阻止。
“过来按密码。”从电梯出来,盛准让盛凛靠在墙上,他回头叫道。
別眠走过来,她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密码。”她也是昨天才住进来。
张阿姨不在家,她出去买东西了。
盛准垂眸,他在密码锁上输入原来的密码,门开了。
別眠睁眼看著,她暗暗记在心里,一会就让张阿姨换密码。
盛凛刚进门就倒在地毯上,睡得很香。
“让他在这里睡,不用管他。”盛准说。
“好的,谢谢大哥。”別眠道完谢等著他离开,盛准却没有立马走,而是熟门熟路地去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