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准幽幽想著,她可真是一点也不怕他,那之前还装的这么像。
“错了,都是这几个贱人勾引她,要不是他们勾引我老婆,我老婆怎么可能这样做。”
“我老婆不会跟我分手的,我也不会跟她分手的,你以后少多管閒事!”
盛准:“……”手里的咖啡顿时喝不下去了。
“你很喜欢犯贱吗?”盛准放下咖啡,他语气淡淡问道。
“贱人是他们。”盛凛磨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你借我几个人让我用用。”
“不借。”
“你也別想找人打他,几家人的关係不是让你这样闹的。”盛准慢慢补充道。
“那我就这样算了吗?”盛凛的声量一下子提了上去。
“分手。”盛准说,“一了百了。”
“不分。”盛凛怒瞪他,“你以后少说这句话,我不爱听。”
“滚蛋。”盛准闭上眼,不想看他这副蠢样子。
盛凛憋著一股气回到万棠,別眠又出去了。
这是又出去找哪个贱男人了?
盛凛抓著门口的花瓶直接照著墙壁砸了上去,花瓶碎了一地,他气得直喘气。
越喘气,盛凛的胸口越疼,最后竟然疼得跪倒在地。
原来胸口痛是这种感觉,盛凛的手掌按压到玻璃渣上,他还在心里想,那他老婆每次胸口疼的时候都这么痛苦吗?
好疼,真的好疼。
盛凛生生疼晕了过去。
还是张阿姨从清月湾赶回来发现盛凛就晕倒在门口,身下全是玻璃渣,嚇得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叮,宿主,男主气得晕过去了。】別眠似乎在它的系统音里听到了一丝开心。
她蹙著眉,却没那么开心。
她身边好像已经没有可用的人了,但盛凛的心碎值却才刚刚有一半那么多。
“怎么了?”魏一悯发现別眠有些心不在焉。
“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想和盛凛分手吗?”
別眠回过神,目光冷淡,“不分。”
话音刚落,张阿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盛凛在家晕倒了。
別眠脸色一白,连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