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口水,老婆。”盛凛喝水都要別眠餵他,这也是他第一次享受到老婆的服务。
可惜是愧疚的补偿。
“你和魏一悯什么时候开始的?”盛凛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闷,他不再吃別眠餵到嘴边的饭。
“我们没有开始。”別眠放下碗筷,她掀起眼眸,“我不喜欢他,你信我吗?”
盛凛信她不喜欢魏一悯,却不信他们没有开始。
房都开了,还算没有开始吗?
“算了。”盛凛闷声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想听了。”
別眠把碗推给他,“你自己吃吧,我去洗个手。”
“那你和大哥呢?他真的喜欢你吗?”盛凛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我觉得他喜欢我。”別眠睁眼说瞎话,並且极度自信,“我最近经常偶遇他,总觉得是他故意的。”
“你知道的,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有很多,我知道別人喜欢我是什么样子的。”
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大衣,身形依旧纤细,眼眉轻轻上挑,纯洁又勾人。
她完全不需要撒谎,她也应该有这个自信。
盛凛一直都觉得所有人都想跟他抢老婆。
毕竟他老婆这么漂亮。
虽然盛准多年以来一直洁身自好,不沾女色,但他到底也是一个男人。
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別眠,似乎也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信。”盛凛抓紧別眠的手,他的脸色有些阴鬱,骂道,“他不承认我也知道,老男人竟然还想吃天鹅肉。”
天鹅肉?
盛准原路返回,他的手刚搭到门把手上,就听见两个人在討论他喜欢谁的问题。
他喜欢谁?他自己都不知道。
於是盛准收回手,双手插进兜里,静静地听著里面人对他的各种造谣。
越听,他脸上的表情越怪异。
既然他们都这样篤定了,如果他不做出一些实际行动出来,是不是有些砸场子。
老男人就不能吃天鹅肉了吗?
盛准又静静走了,原本他回来是想告诉盛凛,他的卡被他给停了。
没了经济来源的盛家二少,看看还有谁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不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