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耍他,就像是对待路边的一只小狗,高兴逗一逗,不高兴理都不理。
沈家太子爷,京市著名的高岭之花,竟然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沈景西自己都没有想到,而且还是他自愿的。
“你今天见了沈景西?”
別眠吃过饭又在外面玩了一会,等到天黑回到家,盛准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著她,並且还是一副正宫质问的语气。
別眠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听到这句话,她立马往后退,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別眠就这样直接跑了。
盛准追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乘坐电梯下去了。
別眠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可以住的地方,又不是只有盛准一个男人送过她房子。
她去了清芳公寓。
推开公寓的门,別眠打开灯,她靠在门口给沈景西发信息。
別眠:【我在清芳。】
四个字,两分钟,沈景西已经来了,毕竟只是楼上楼下的距离。
“你怕不怕?”別眠搂著沈景西的脖子,她笑著趴在他的耳边问道。
沈景西坐在沙发上,他一只手克制地放在別眠的腰上,护著她不让她摔下来。
“我不怕,只是……”只是沈景西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这样的相处方式每天受折磨的只有他。
可他似乎又拒绝不了她。
沈景西入迷了,发疯了。
他抱著別眠跟她抵死纠缠,完全忘了收拢力气。
等到两人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他喘著气,心里忽然一惊,立马抬手摸上別眠的额头。
“没发烧。”別眠拂开他的手,“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沈景西的手臂垂在身侧,他沉默几秒,沉默下床穿上衣服走了。
等他走后,別眠也没睡,她开始掏出手机订机票。
她要走。
京市她待不下去了。
她要去一个新的地方瀟瀟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