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別眠回了云锦绣,她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门上的密码。
改完密码之后,整个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能进了。
不,还有一个身手矫健到好像非人类的男人。
別眠回到臥室反锁上门,她掏出手机才看到魏一悯给她发的消息。
魏一悯:【那个老男人今天不在这里住吗?】
魏一悯藏在客臥的门后,他只听到了別眠一个人回来的脚步声音。
由此可见,今晚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询问了一下。
別眠立马猜到他的目的,但她嘴巴还麻麻的,根本没心情跟他玩。
別眠:【离开我家,从哪来回哪去,下次再敢偷摸来,报警抓你。】
“扣扣。”
“別眠,你对我就这样狠心吗?几年不见,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属於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臥室门外传来。
魏一悯站在门口敲门,“你把门打开,咱俩好好敘敘旧,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有多想你。”
別眠不理他,她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外面早没了动静。
她也没在意,收拾完,上床就睡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別眠刚拉开臥室门,就闻到一股大饼葱花的香气。
她以为是楼下的厨房,偏头才发现是魏一悯就蹲在她门口的墙边,手里拿著一块热气腾腾的葱花饼。
“刚煎好的,还热乎著,吃不?”
別眠:“……”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要不是別眠和他认识多年,知道他什么脾气,真的很容易被他嚇到。
“变態唄。”魏一悯慢悠悠站起身,他撕下一块饼餵到別眠嘴边,“想要见你,不变態一点能行吗?”
毕竟她身边男人那么多,他排著號都被截胡了。
他可不得坏一点。
煎饼闻著很香,別眠张嘴吃下,吃著更香。
“告诉你一件事。”魏一悯俯下身,一边餵她,一边说道,“想不想听?”
別眠:“说。”
魏一悯:“盛凛昨天求我跟他联手,对付那个老男人。”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