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过吗?”
“没,没有。”
別眠捏紧他的下巴,不轻不重斥道:“虚偽。”
章从简不自禁抿紧嘴唇,他红著脸说:“眠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別眠哼了一声,甩开他的下巴,站直身子。
“刚才吃饭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章从简的声音有些哑,“他们都不怎么说话。”
互相提防著,打量著,谁也没有想要友好交谈。
別眠:“盛凛也没有吗?”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摇头,“也没有。”
“哦。”別眠转身走了。
没有也得有,她又要为了章从简去找盛凛算帐了。
万棠的这栋公寓,別眠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了。
盛凛连密码都没改。
密码输入成功的时候,別眠都愣了一下。
公寓门向后打开,別眠走进去,一瞬间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公寓的一切都保留著之前的模样,什么都没改。
就连柜子里的拖鞋似乎都是之前的那一双。
別眠掏出来换上白色拖鞋,她往里面走。
走到她原来的书房,房门虚掩著,透过门缝可以看到盛凛坐在书桌后面,正面色严肃地盯著电脑屏幕。
他似乎在开线上会议。
这是別眠第一次看到他认真工作的模样。
盛凛的眉毛很浓,眉眼锋利,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唬人。
再微微拢紧眉心,眼底阴鷙尽显,的確有网上流传的残忍无情的样子了。
大概是下属的发言很糟糕,他冷著脸,眉眼儘是烦躁的情绪,冷漠的话脱口而出。
整个书房只剩下他一个人刻薄的声音,电脑对面的下属们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开始说话。
別眠抬头,轻轻在门上敲了两声。
“扣扣。”
敲门声响起,盛凛的语气一顿,抬头看去时,眼底还有未散的戾气。
看到门口的別眠,盛凛的眼底顿时盪出一抹笑意,眼神都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