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身温柔的白衣之下,藏著的是一个伤痕累累的身体。
“呵。”別眠突然扯嘴笑了一下,章从简真的不后悔吗?
当年他把別眠从厌世的病態心理阴影下带了出来,自己却又陷了进去。
“你要去看他?他自杀了?”盛凛蹲在旁边,听到一些声音。
他在心里恶毒的想,怎么不乾脆直接死了。
“嗯,我晚上会回来的。”別眠垂著眸,表情非常寡淡,周身的气质都变了。
盛凛站在原地,没敢跟上去,更没有胆子拦她。
陇海小院。
“你在给眠眠打电话吗?”
护工刚掛掉电话,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柔的询问声,他惊讶回头,章从简正坐在轮椅上,笑著看他。
“你跟她说什么了?她说什么时候过来看我了吗?”章从简接著问道。
他笑得很温柔,院子里大片的阳光更是为他增添了一层柔光,但护工后背却有些发凉。
他訕笑一声道:“就是说了一些你的近况,別眠小姐没有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过来看你。”
其实別眠的反应非常冷淡。
护工不知道她是早就知道,还是压根不关心章从简。
而且他现在也没搞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关係。
不是情侣,不像兄妹,也不像是好朋友的关係。
“没有吗?”章从简失望地垂下眼眸。
他高估自己了。
这才五天,他已经非常想念別眠了。
他想见她。
他不想让她和別的男人谈恋爱,以后甚至还要结婚。
可是章从简没有能力阻止,他也没有资格。
所以他早早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死去的时间。
她结婚,他去死。
那个让他痴痴等待的人早已不需要他了。
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