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钱也不是万能的。
“留下来看著他吗?他怎么了?”盛凛问道。
“我没事。”章从简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你们回去吧。”
这么识趣吗?
盛凛抓住別眠的手,询问道:“老婆,我听你的,走还是留?”
別眠:“留。”
只是这里一共只有两间臥室,另一间还住著护工。
盛凛推开主臥的门,他看著中间唯一的大床,扯嘴道:“老婆,我们三个人要睡在一张床上吗?”
別眠:“我睡床,你们两个打地铺。”
“真要留在这里睡啊?”盛凛有些不情愿。
但他更不可能留下別眠一个人在这里睡。
他发现他老婆在认真对待他,像今天的情况,她留下来不告诉他,或许只是隨便告诉他一声。
盛凛除了自己躺在万棠的床上阴鬱发怒,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別眠没有隨便应付他,甚至还把他叫过来了。
盛凛早在来的路上就被她哄好了。
所以此刻让他和章从简一起打地铺,他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没有太难受。
主臥的床摆放在房间两边,两侧都可以打地铺,正好一人一边。
盛凛往地铺上一躺,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直起半边身子,往大床的另一边看了一眼。
那个残疾睡姿特別標准,平躺著,双手搭在腹部,闭著眼睛似乎已经睡著了。
床头柔和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盛凛发现这个残疾还是有点姿色的,难怪可以勾住他老婆的心。
“老婆,你能给我讲一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盛凛轻轻哼了一声。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忍著难受也想听一听。
“让章从简给你讲。”別眠懒得说。
章从简睁开眼睛,他看著头顶的天花板,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记忆以来,我们就认识了。”
盛凛又哼一声,那认识的真是比他早很多啊。
“我老婆小时候是不是也很漂亮?”
“是。”
“不是。”
章从简和別眠的回答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