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疼,老婆,你坐。”
別眠坐下,把医药箱递给他,“你自己上药吧。”
盛凛坐在她旁边给自己肿起来的脚踝擦药,他狠心揉著,想要让它快点消肿。
沈景西又从厨房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他放在別眠面前的茶几上。
盛凛动作一顿,他生气地抬起头,一块苹果餵到他的嘴边。
他眯著眼睛,顿时不气了。
盛凛张嘴吃下別眠餵到嘴边的苹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块西瓜餵到他老婆的嘴边。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给盛凛餵水果,沈景西在旁边给她餵水果。
別眠:“……”
“走开。”別眠偏头斥道。
沈景西收回手,下一秒却看到別眠张嘴吃下了盛凛餵到嘴边的西瓜。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阴鬱。
他发现把他们两个和他关在一起,是对他的折磨。
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和谐地待在一起。
更何况,他连小三都算不上。
沈景西突然低笑一声。
別眠吃著西瓜偏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冷淡,只是眼底浮现著一抹阴鬱,嘴角带著一丝嘲讽。
“你笑什么?”盛凛眯著眼问道。
沈景西扯嘴,说道:“我在想,我们大概会永远纠缠下去。”
容不下他?
那就硬容。
“谁愿意跟你纠缠?真噁心。”盛凛骂道。
“等从这里出去,你们是不是就要结婚了?”沈景西自顾自道,“你的婚约註定是失败的。”
对於他们这些人来说,结婚和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別。
该喜欢的还是会喜欢。
该勾引的还是会继续上。
盛凛应该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呵。”盛凛冷笑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也只有这点出息。”
沈景西垂下眼眸,“咔吧”一声,大门突然开了
“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