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还是把盛凛打醒了。
他可真能睡。
“老婆。”盛凛躺在床上,摸著自己被打的脸,拉长语调叫道。
“你去不去领证?”別眠坐在他身上,抓著他的衣领。
盛凛眼睛一眨,眼底带著笑意,“我不去。”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脖子一紧,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混蛋。”他听到別眠骂道。
盛凛不觉得脸上疼,他甚至觉得別眠现在特別真实,心里喜滋滋,也不酸得冒泡了。
“老婆,我腿疼,你往上坐一点。”盛凛膝盖上的伤刚结疤,腰上的乌青也才刚散去。
这些伤,他以后有机会一定会一一奉还回去。
別眠轻哼一声,从他身上下来了。
她出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回到臥室发现盛凛又睡了过去。
別眠站在床边,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磨了磨牙,又走了。
盛凛睡到中午才醒,只觉得这一觉睡得非常饱,一下子弥补了他这些天的睏倦。
他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床上就往外喊,“老婆?老婆?”
没人应,他就一直叫。
“叫什么?”別眠从琴房出来站在臥室门口,有些不善地看著他。
“就是想知道你在不在家。”盛凛咧嘴,“老婆,你没出去玩啊?”
盛凛不拦著她出去玩。
只是她出去玩,有可能玩男人,他就有些担心了。
別眠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她坐在钢琴前面看著曲谱,盛凛洗漱完走进来,笑著搂上她的腰,“老婆,吃午饭了。”
“滚。”別眠屈起手肘往后捶了他一下。
盛凛吃痛往后退,腿还崴著,一屁股坐到地上。
別眠惊讶回头,盛凛已经在地上坐著了。
“你装的吧?”
盛凛手掌撑地爬起来,他瞪著眼睛,委屈道:“我现在是个瘸子,老婆。”
本来他好好养一阵子就好了,可他总是忍不住走路,甚至还拖著伤腿跑起来,自然是伤上加重。
別眠转头不看他,“我不吃,你出去,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