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睫毛轻轻一颤,眼圈竟然也有些红了。
下一秒,她就被一道炽热的拥抱所环绕,带著浓烈的太阳气息。
“老婆。”盛凛语气有些哽咽,“这回你真的是我的老婆了。”
“嗯。”別眠笑著环上他的腰,脸颊轻轻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我是你老公。”盛凛提醒道。
別眠无声张了一下嘴,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她鼓了鼓嘴,“我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盛凛有些幽怨地低头看她。
“回车上聊。”別眠拉著他坐进车里,她给了司机一个医院的地址。
盛凛眼眸一沉,他就知道,別眠和他领过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那个残疾。
或许过不久,就不能叫他残疾了。
医院。
章从简盯著手里被掛断的电话,他的表情有些怔。
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了?
他一直在认真接受治疗,他的手腕已经许久没有疼过了。
可惜现在突然又开始疼了。
不仅手腕疼,他觉得他全身都在发疼,尤其是下半身的两条腿。
好疼。
等等。
章从简震惊地瞪著眼睛,他缓慢地低头看向盖在毯子下的两只腿,它们已经许多年没有任何知觉了。
可是它们现在在疼,疼得他忍不住抓紧身下的床单。
好疼。
別眠赶到医院的时候,章从简已经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他疼得从床上翻到地上,双手抓住地毯,苍白的脸颊全是冷汗,眼睛紧闭,就像是死了一样。
別眠连忙把他转到了京市有名的骨科医院。
经过多位医生的不断检查,他们发现章从简的腿竟然在自愈,有了做手术的条件。
只要做完手术,他的腿或许就能站起来走路了。
这简直是一个奇蹟。
而这个奇蹟,是別眠带给他的,盛凛的功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