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手里的结婚证,笑著挑眉,“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把这个结婚证给撕了。”
“你敢!”
魏一悯两只手捏上去,“你看我敢不敢?”
“你说,但如果是什么自愿当三的贱人语录,就没必要说了。”盛凛冷冷扯了下嘴。
“当三怎么了?当別人的小三是可耻,当別眠的小三可是光荣。”魏一悯振振有词。
“把结婚证还给我。”盛凛不屑和小三说话。
“不还。”魏一悯直接把结婚证揣进自己兜里,然后转身跑了。
盛凛没有追上他,他气得一脚踢在路边的石墩上。
而另一边,別眠已经收到了魏一悯发的消息。
一张照片一句话。
点开照片,是魏一悯举著结婚证,呲著大牙笑的大头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结婚了。
魏一悯:【捡到一本结婚证,是你的吗?】
別眠:【是我的,你从盛凛手里抢来的?】
魏一悯:【不是,真是我捡的,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吧。】
別眠已经推开了陇海小院的门,她没有再回復。
“姐姐。”章雨繁正愁眉苦眼地坐在院子里,看到別眠过来立马迎了上去。
“我哥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刚才好像听见他哭了。”
“我去看看。”別眠走到臥室门口,推了一下没推开,她隨手敲了一下。
“章从简,开门。”
“吱”一声,房间门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拽著別眠的手腕把她拽进来,“嘭”一声又关上了。
別眠后背抵在木门上,她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
屋內没开灯,面前男人的样貌有些模糊,他低著头,一句话没说,寻著別眠的唇就吻了上去。
“唔。”別眠又眨了下眼睛。
章从简贴著她的嘴唇,张嘴含住,温柔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些哑,“眠眠,我在吻你。”
真实的。
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