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哭。”章从简说,“你不让我哭,我就不哭。”
別眠:“那你知道我已经和盛凛领证了,也没哭吗?”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声音鬱闷,“眠眠,你能不能和他离婚啊。”
他没哭,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哭又没用又白费。
“我不想你和他结婚,你就只谈恋爱好不好?”
章从简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瞬间打湿了他苍白的脸颊和本就有些湿润的嘴唇。
別眠静静看著他流泪,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寡淡。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
“你想管我?”
“不是,我求求你。”章从简仰头看她,清透温柔的眼眸被水洗的更加清透怜人。
“求我?”別眠弯了弯眼眸,她问道,“章从简,你猜我喜欢你吗?”
章从简呼吸一滯,他一直以为是喜欢的,可是现在,他不確定了。
他一直以为,即便他们多年未见,別眠心里依旧会时刻惦记他,她没办法忘掉他。
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那个时候章从简心里的自信来源於他那双为了別眠废掉的双腿。
但现在,他的腿已经可以走路了。
只是现在有些瘸。
如果哪一天医疗水平进步,他的瘸腿也被治好了。
章从简的呼吸特別变得有些急促,苍白的脸颊变得通红。
“你在想什么?”別眠倾身过去,她捏住章从简的下巴,笑道,“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章从简呼吸一停。
別眠摩挲著他的下巴,有些蛮不讲理道:“但是章从简,你是我的,而我却不是你的。”
从很早的时候,別眠被他从楼顶哄下来,章从简就已经是她的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乖乖的,我会好好对你的。”別眠低头在章从简水洗的眼睛上吻了吻。
章从简:“……所以我只能当你的情人吗?”
別眠有些苦恼地皱了下眉,“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我害怕你承受不住。”
“我可以。”章从简其实是个很温柔宽容的人,只是面对別眠的时候会有一些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