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凛低头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细细吻著,“我帮你亲一亲。”
別眠由他亲著,她在想明天亲自把这些请帖送到有可能捣乱的那些男人手里,要怎么哄骗他们呢。
第一份请帖,別眠笑著塞进了章从简的手心里面,“拿好哦。”
章从简手心发颤,他险些握不住这薄薄的请帖。
別眠:“你也可以不去,毕竟只是一场婚礼,我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
“如果是这样,也可以不办。”章从简併不想亲眼看著別眠嫁给別人。
“我想办,我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办婚礼?”
別眠摸著他的脸,哄道:“但你不用在意,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我不会拋弃你的。”
“真的吗?”
“真的。”別眠幼稚地伸出小拇指,“要不要拉鉤?”
章从简红著眼伸出手,跟她拉鉤盖章。
“我会去的。”他想看別眠穿著白色婚纱的模样,肯定很漂亮。
“你別在我的婚礼上哭出来就行。”別眠笑了下。
第二份结婚请帖,別眠甩了一巴掌才送出去。
刚和魏一悯见面,他就不要脸地凑过来亲她。
脸上挨了一巴掌,还是混不吝的模样,咧著牙笑,再没有比他更开朗的人了。
“我亲手写的,又亲手送到你手里,有没有感觉到我很重视你?”別眠掏出请帖说道。
魏一悯用舌头顶著脸腮,“你再打我一巴掌,我会觉得你更重视我。”
別眠快速地满足他了。
“啪。”
魏一悯偏头,哼笑一声,“真听话,这么害怕我搞破坏啊?”
別眠的手心都麻了。
她甩著手腕,“不是,我只是比较热心肠,还想让我打你吗?”
魏一悯:“……”
“我是不会祝福你们的。”他咬著牙道。
別眠:“谢谢,我並不需要你的祝福。”
她和盛凛的婚后生活大概也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幸福。
毕竟她早早觉醒了不一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