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要赚很多的钱就是追回老婆。
现在他有钱又有老婆,干嘛还要继续努力。
“蜜月期?”別眠拉开凳子坐下,她接过盛凛递来的牛奶,“我们什么时候安排度蜜月的事情了?”
“我自己安排的。”盛凛说,“老婆,我们去三亚度蜜月怎么样?”
“不想去。”別眠喝了一口牛奶,她摇头,“我没想过度蜜月。”
盛凛失望敛眉,他抿嘴不说话了。
別眠用筷子夹起一个荷包蛋,她低头吃著,吃完早饭,盛凛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坐在对面,身体靠在椅子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著她。
別眠吃好饭放下筷子,刚准备起身离开,就听到盛凛语气幽幽道:“你果然不愿意再哄我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別眠坐回去,抬眸,“那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我哄你?”
愿意哄他,自然才能说明心里有他。
盛凛:“那我不要你哄我了,老婆,我们出去度蜜月吧?”
“不去。”別眠看著他,“你忘了我昨晚说的话了?”
盛凛呼吸一滯。
“如果閒得无聊就出去上班,不要总是盯著我,如果我觉得你很烦,我们就去离婚。”別眠说。
“我不离。”
“那就不要总是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別眠绕过餐桌,她坐到盛凛的腿上,摸著他的脸。
“你只要记住,你才是我的老公就好了。”
盛凛仰头看著她,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好。”
別眠任由他抱了一会,就去琴房练琴了。
她在琴房待了一整天,隔天继续练琴,如果累了就会去书房看会书,或者是睡懒觉。
盛凛跟著她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在鬱闷和快乐中度过。
快乐是因为別眠一直没出门,每天都在家陪著他。
鬱闷是她总会出去,然后和其他男人约会。
而他不能阻止。
琴房的琴声停了,盛凛敲打著键盘的手指一顿,他竖著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他老婆进了臥室,她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