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有在外面吃饭,沈景西带著她回了清芳,亲手做了一桌的菜给她吃。
刚吃过饭,別眠接到了盛凛的电话,他有些委屈道:“老婆,你今晚又不回家吗?”
“嗯。”別眠吃著草莓,“你没看到我发的信息?”
“看到了,但我想你。”
別眠笑了一下,“那你今晚记得梦到我。”
“老婆现在在哪?我明天去接你回家吧。”盛凛轻轻哼了一声。
“不用,掛了。”才过去一天,要不是別眠现在心情好,都不想理他。
掛完电话,別眠用手撑著下巴,看著对面刚从书房出来,换上一副细白边框眼镜的男人。
“虽然我很想睡一次戴著眼镜的你,但我现在真的有心无力。”別眠慢悠悠道。
她昨天晚上已经透支了,不歇三天歇不回来。
“不影响,我可以帮你……”沈景西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
一戴上眼镜,他仿佛都有了自信。
短短一瞬间,沈景西又想明白了。
他就是他,如果他非要和其他男人一样,那別眠更不会喜欢他。
一模一样的男人,她为什么要两个?
他现在比不过,不代表以后比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说不定谁半路就死了。
……
沈景西的嘴巴好像有什么乌鸦嘴,当天晚上,別眠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坐起身发现是盛凛的助理,接起电话才知道是盛凛出车祸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他大晚上开车出去干什么?
別眠匆匆赶到医院,盛凛还在手术室没有出来。
手术室门口站在他的助理和……魏一悯?
“你怎么在这里?你约盛凛晚上出来的?”別眠问道。
魏一悯拢著眼眉,解释道:“昨晚那瓶酒没喝完,我想让他也尝一尝,没想到他在来的路上就出车祸了。”
“真是意外吗?”
“你怀疑我?”魏一悯瞪大眼睛,他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害过任何人。”
他天天乾的可都是救人的活。
“不是你,或许是其他人。”別眠视线往后,又扫向身后的男人。
沈景西:“不是我。”
別眠脸色变得有些冷淡,她直接警告道:“我会查清楚,盛凛是我老公,你们不准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