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准:“她不会希望你去骚扰她。”
“我是她未婚夫,我去找她,不是骚扰。”怎么可能是骚扰。
盛凛不信別眠说分就跟他分了。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床上亲密无间,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了。
盛凛不相信也不接受。
他还是趁著保鏢鬆懈的时候逃了出来。
他这次学精了,带著开锁师傅一起来的,直接把锁撬开进了屋。
开门进屋,结果发现家里没人。
盛凛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他老婆不在家,是被哪个贱男人勾走了吗?
没有。
別眠的確在酒店,但只有她一个人。
她预料到盛凛会去万棠找她,提前住到了酒店。
只是总有男人想要自荐枕席。
酒店外面有人敲门,別眠隔著门问了句,“谁。”
“別眠小姐,我是您点的男模啊。”属於魏一悯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別眠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魏一悯身上只穿了件黑色浴袍,浴袍的领子开得很大,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看到她开门,还给她拋了个媚眼。
“你从哪里来的?”別眠问道。
“隔壁。”魏一悯笑著把手撑在门上,浴袍扯得更松,“別眠小姐,我这个男模您还满意吗?”
別眠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动摇了。
“做过才知道满不满意。”
“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魏一悯得意一笑,他单手抱著別眠进了房间。
他把人放在床上,手臂一扬,身上已经空了。
他低下头摸著別眠的小腿,低笑道:“如果您不满意,可以退货,我再回去学习学习。”
別眠觉得他是要再好好学习一下。
劲太大,还不知收敛。
她都不知道打了他多少个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