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可怜虫。
靠著別眠对他的可怜和愧疚,短暂地拥有了她的偏爱。
可是愧疚总有一天会消耗完的,现在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盛凛看著对面眼睛立马变得通红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
別眠垂著眼帘,只当做没有看到。
吃过饭,盛凛识趣走了。
因为来这里一趟让他发现,这个叫章从简的男人不足为敌。
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可怜虫罢了。
“眠眠,对不起,是我一直拖累你了。”章从简红著眼说道,“你想结婚就结吧。”
別眠偏头,“那你呢?”
“我……”章从简想说祝福她,但说不出口。
渐渐地,眼泪就要落下来。
“章从简,我不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但我已经说了,只要你认真生活,不再自残,我永远也不会拋下你。”
別眠有些烦躁地站起身,用充满烦躁的语气说道:“你再哭,我现在立马就走,你永远別想再见到我。”
章从简的眼泪立马收了回去。
他哽咽道:“我不哭,你別走。”
“我救不了你。”別眠再次说道,一脸冷漠。
“我不用你救,眠眠,我自己可以走出来的。”
別眠垂眸,摸上他的脸,“那你快点。”
……
“你真的要和沈景西订婚吗?”盛凛等在別眠必经的路口,跟上她的脚步,语气得意。
“那为什么我问他,他啥也不知道。”
盛凛可以肯定別眠是骗他的了。
他就说,沈景西哪里来的自信跟他比?
要说结婚,別眠也只会跟他结。
“因为是我在策划这个惊喜。”別眠说,“他不知道。”
盛凛轻哼一声,明显不信。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不想让我针对院子里的那个姓章的,所以就把祸水往沈景西身上引。”
別眠脚步停顿一秒,接著往前走,“隨你怎么想。”
“老婆。”盛凛叫道,“要不然我向你保证怎么样?你跟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为难那个姓章的。”
那个姓章的看起来就是一个短命鬼,说不定早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