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慌张蹲下身装作扶他,她在盛凛身上打了一下,嫌丟人,“你干什么?快起来。”
反正盛凛戴著口罩,他闷声道:“我错了,我在懺悔。”
別眠:“……原谅你了,快起来。”
“真的?”
“真的。”別眠微笑道。
回到家,別眠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盛凛立马又跪了。
“我错了。”他把口罩摘下来,目光真诚,“老婆,请尽情打我吧。”
“……”
无语。
別眠懒得理他,她回房间换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一个小时之后出来,盛凛还在那里跪著,姿势都没变。
“一点也没动?”別眠走过去,看著他头顶的旋。
盛凛抬起头,乖乖摇头。
“起来。”別眠说。
盛凛没起,他仰头抱住她的大腿,“老婆,那我现在转正了吗?”
“嗯。”別眠本来就没想跟他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想和他在一起,就在一起。
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分手。
不需要这些花样。
“你嫁给我吧,老婆。”盛凛跪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枚新的求婚戒指,他准备了许多。
求一次,不同意,这个戒指不吉利,他就再换下一个戒指。
反正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別眠垂眸看他,伸出手。
他们认识十二年,曖昧三年,在一起四年,分开五年。
又重新复合。
別眠不知道他们这一次会不会一直走下去。
她一点也不確定。
因为她的心一点也不柔软。
重新在一起的第二年,別眠和盛凛领证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来了许多人。
可是別眠熟悉的那几个人都没有来。
办完婚礼,別眠去了医院,她穿著一件红色的漂亮长裙,坐在病床旁边,看著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面容是沉静的,透著一股异常的温柔。
“我结婚了。”別眠轻声开口,“如果你醒著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又要割一次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