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之后恶补了两天追人三十六计。
而魏一悯已经恶补过了。
听说別眠身体自幼体弱,他给她请了一个老中医。
他也没有隱瞒直接带著老中医去了清芳。
沈景西也在。
別眠把手臂伸出来搭在桌上,中医给她把脉,说出来的话也是老一套。
好好调养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病,但也不会特別康健。
只是开药方的时候,之前喝过的平价药材全换成了珍贵药材,价格翻了几番。
一副药都快抵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幸好她找的男朋友有钱。
“一悯,谢谢。”沈景西送老中医出门,他转头真诚道谢。
他知道魏一悯门路多,昨天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谁知道他今天就带著老中医过来了。
“不用谢。”魏一悯又不是为了他。
“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沈景西说。
“好啊。”魏一悯笑著应了。
结果吃饭的时候只有沈景西一个人来了。
“別眠呢?”魏一悯隨口问道。
沈景西看他一眼,“她刚喝过药,在家休息。”
“哦。”魏一悯又道,“听说她这个身体不能过度劳累。”
“嗯,没有需要她乾的活。”沈景西说。
魏一悯轻嘖一声,“景西,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是说那种事好像也不能做。”
沈景西愣了一下,抿嘴,“真的吗?”
他们没做,但总有一天要做的,沈景西现在晚上梦里都是她。
“当然是真的。”魏一悯看出他们没做过,轻哼一声,“不信你找个大夫问问。”
沈景西確实去问了。
医生说可以,但要適度,要温柔。
沈景西觉得自己挺温柔的,他抱著別眠细细亲吻,含著她的下唇问道:“你觉得我温柔吗?”
別眠被他亲得有些晕,她疑惑抬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