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西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的魏一悯和盛凛,他眼底带出一丝警惕,“你们来干什么?”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门一开,他们就听到了屋內传来的优雅钢琴声,迫不可待想要进去看看。
但沈景西却直接把门带上,站在门外和他们说话,防得挺紧。
“有事给我发信息,怎么一起来了?”沈景西合上门问道。
“正好路过,一直喊你出来玩,你不去,这不是上门逮你了?”魏一悯动作自然地在他肩上打了一下。
沈景西笑了下,“今天没空,明天,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们还欠你一顿饭?”魏一悯轻哼一声,“就今天,玩不玩?”
沈景西有些犹豫。
盛凛一直靠在门口的墙上没说话,脸上带著一丝不耐。
他站直身子道:“他不想玩就算了,走了。”
两人又走了,仿佛真的只是过来喊他出来玩,之前也这样来找过他,没有任何异样。
沈景西也不是怀疑他们,只是他一天比一天喜欢別眠,爱得太深总会患得患失。
他也控制不住。
回到屋內,別眠正站在客厅喝水,沈景西从身后搂住她,亲吻她的耳朵,“我明天带你跟我的朋友吃饭好不好?”
“很多人吗?”別眠问。
“就两个。”沈景西解释道,“魏一悯,你见过,还有一个盛凛,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別眠见过,还跟他亲过。
现在还天天收他的钱,就是不理他。
这一场恋爱不过短短一个月,她已经收割回本了。
现在分手也不亏。
不过別眠也不会主动说分手,她永远是那个柔弱可怜的角色。
她最擅长装可怜了,或许还能收到一大笔分手费。
隔天,一个大包间,却只坐了四个人。
別眠坐在最里侧,沈景西挨著她,另外两个男人在他旁边,跟她离得很远。
餐桌太大,他们的腿在餐桌下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盛凛和魏一悯似乎早已达成一致,他们一直在变著花样灌沈景西酒,违心的祝福话一句接一句。
沈景西哪里招架得住,很快就摆手不愿喝了。
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