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突然发现沈景西在吃药,而且是半夜偷偷起来吃的。
不止一次了。
这让她不禁有些怀疑,他不会背著她得了什么病吧?
白天,沈景西不在家,別眠开始翻箱倒柜找他的药。
最后她在梳妆檯的柜子下找到一个小白瓶,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看著像是安眠药。
別眠不確定地又看了看,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宝宝。”沈景西哑声叫道,“是安眠药,我最近睡眠不太好。”
他突然出声,別眠手心一抖,药瓶里的药撒了一地。
为什么睡眠不好?
她应该很清楚。
別眠蹙眉,明知故问,“是因为我吗?”
“不是。”沈景西蹲下身捡地上的药,“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什么原因?”
“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心胸太狭窄。”沈景西说。
別眠看著他,他无疑是俊美的,清冷的脸庞加上高岭之花的气质,任谁看了他都想把他拽下来。
別眠成功把他拽了下来,却又觉得他有些清冷,不够热情。
但他寧愿吃安眠药都不愿意分手,让她属实没想到。
但她喜欢这样的,忍不住靠过去,“安眠药你吃多久了?”
“十来天吧。”沈景西把药瓶全部扔进垃圾桶,回头道,“我以后不吃了。”
“如果睡不著就吃啊。”別眠勾住他的手指,“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沈景西看著她,有些惊讶於她的態度。
他突然垂眸道:“我安排人把章从简打了一顿。”
“什么时候的事情?”別眠竟然不知道,章从简也没有跟她说。
“就是他走的那一天。”沈景西也有些意外他没有告诉別眠,他本来已经做好被责骂的准备。
“还有呢?”別眠饶有兴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没了。”沈景西反手抓住別眠的手,“你別生气。”
別眠当然不生气,她甚至觉得沈景西做得有点少。
这是她心里的想法,她没有说出来,但沈景西似乎懂了。
他变得有点霸道,晚上更是会死死缠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