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家关禁闭吗?”別眠问道。
“我跑出来了。”魏一悯站起身,却没敢离她太近。
他解释道:“老婆,我一点也不暴力,只是和盛凛有点矛盾,一时没忍住,失了分寸。”
他害怕別眠害怕他。
“我刚才去看他了,很严重,你差点把他掐死。”別眠实话实说道。
魏一悯掐了下手心,她竟然还去看盛凛那个贱人?
“只是看著严重,他为了装可怜,肯定会夸大其词。”魏一悯说。
別眠看著他不敢靠近,她也不敢走过去,唯恐让她发现自己身上新鲜出炉的痕跡。
“真的有点嚇人,你让我自己好好静静吧。”別眠绕过他准备回臥室。
魏一悯著急之下直接追了上来,他一把抓住別眠的手腕,將她抱在怀里,急道:“老婆,你別害怕我。”
別眠身体有些僵硬,她挣扎道:“我没怕你,你先鬆开我。”
魏一悯不愿意鬆开,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接著是耳朵,还有小巧精致的耳垂。
“老婆,我下次……”魏一悯语气突然一顿,他盯著別眠耳后那一抹浅浅红痕。
痕跡很淡,但因为刚印上去,所以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谁?
盛凛那个贱人在医院也要这么放荡吗?
別眠知道他发现了。
她抿了下嘴,“要不然我们——”
“分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別眠已经被他压在墙上,堵住嘴,不让她再开口。
可她现在没心情跟他接吻。
她推著他,“我不想亲。”
魏一悯停下动作,他看著別眠,“老婆,明天去结婚好吗?”
“我不想结婚,我还没有玩够。”別眠说。
魏一悯眼神一暗,玩有很多种意思,玩男人也在其中。
她是什么没有玩够?
“老婆是什么没玩够?我陪你玩。”魏一悯说。
別眠没说话。
她只是不想结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