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别看这人嘴上没把门,他就是不习惯正常人说话那套方式。人还是挺直率的,也很好懂。”
直率啊,头一天受的气从来不忍到第二天,怎么不直率!
“而且这人长得好看,运动细胞也好。还在高中的时候,每周五他都带着篮子装情书回家。”
无论怎么说,就算是拿回家扔掉也算拿啊。而且运动细胞确实挺好。
毕竟高一的时候就敢无保护措施去爬高海拔的山,特别耐活一孩子,不容易死。
“他对朋友挺好的,虽然嘴臭,但是能帮都会帮,也讲义气,身上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臭脾气,就脾气也挺好的。”
嗯,这句话是假话,他忏悔。
赵之禾没看宋澜玉,只是一味地掰着指头,想从脑子里再挖出些词,看能不能再夸夸对方。
直到憋到最后实在是憋不出来了,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了一句。
“他是个好人,挺单纯的。”
特别适合做你最后的那只股票,入股不亏。
一旦入手还能帮你怼天怼地怼舅舅,后期直接十连黑化,无痛送你进入议会踢掉渣爹,掌握联邦大权,推翻世家集权,走向成功人生!
赵之禾在心里总结道。
而在一番“衷肠”诉完之后,赵之禾十分期待地抬头望向了宋澜玉。
连带着也兴奋地拽了拽任的袖子,像是期末考前通宵复习的大学生。
然而也像每一个期末前通宵复习的大学生一样,该科目的导师跳过了书本内所有教过的内容,给出了一个正常人根本就想不出来的题目。
“你很喜欢他?”
在他一番歌功颂德之后,宋导师如是问道。
“嗯?”
赵之禾脸上的笑僵住了,头顶仿佛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不好意思,他刚才好像不小心聋了一下
所以这人说了什么?
*
而此刻,被易敛一纸御状告到监护人那的易铮,正在臭着脸顿在视频电话前接收着舅舅的冷脸。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如果不想去B国,就老老实实地在林顿待着,不要给我惹麻烦。”
易铮听着屏幕离的冷声冷调,摆弄着手里的哪个指尖陀螺,嗤声道。
“我惹什么麻烦了?麻烦您搞清楚,放狗的可是易敛,和我有屁关系。”
“易铮,我教过你怎么说话。你可以没有价值,也没有优点,但至少要学会说话。”
望着坐没坐相的外甥,光屏里的易笙眉目冷凝。
无波无澜的眼神刀片似地刮过易铮的脸,最终定格在对方一直若有若无挡着脸的左手上,微微眯了起来。
“把手放下来。”
易铮转着陀螺的手微滞,只是抬头看了易笙一眼,却是依言放下了手,露出了微微肿起的左脸。
“和谁打的架。”
望着屏幕里那道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处理着文件的身影。
易铮放慢了语调,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躲狗时候撞的。”
屏幕里的人沉默了片刻,易铮知道这人不信,但是也没打算多解释,只是低着头玩着指尖的小玩意。
直到屏幕彻底熄灭前,传来易笙那声冷冽的警告。
“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不想看到不合时宜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
易铮面无表情地盯着熄灭的屏幕,可还没待他这幅冷脸保持多久,却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