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
“心虚什么?你自己想想不是吗?给小孩买糖,天天负责小孩的情绪价值,还要为小孩犯的错道歉这不是当妈是当什么?易笙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易敛。”
望着易铮那副冷硬的表情,赵之禾的太阳穴一下下地跳。
半晌之后才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呵,那照这个标准,你是不是也该叫我声妈听听?我给你的情绪价”
“行啊”
他话音未落,旁边站着的人却突然消失了。
赵之禾走了几步之后猛地停下朝身后看去,就见易铮蹲了下来,双手懒洋洋地搭在膝前。
左手还夹着那只正燃着火星的香烟。
“妈?”
在赵之禾低头朝他望来的瞬间,易铮也抬头看向了他。
他的眼神很淡,同时伸出一只手朝着赵之禾的方向勾了勾。
“我要你拉我。”
赵之禾的表情碎裂了一瞬,随后才像是神游天外一圈似的,近乎不敢置信地吸了一口气,恍惚地问道
“你他妈没有廉耻的吗?”
微弱的灯光洒在易铮的身上,时而刮过的夜风带着那丝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显得越发的亮眼。
易铮朝着他的方向吐了口烟,十分恶劣地勾了下唇
“你不拉我,我就去拿摔炮去炸狗的屁股。”
赵之禾在那一刻,真心地祈愿能从天上掉下一坨鸟屎,刚好砸进这人的狗嘴里。
“哦,市区里没狗,那我就去烧你妹妹的小辫子。”
“反正她不是很讨厌我吗。”
算了,还是砸陨石吧。
*
“大半夜你来疗养院干嘛?”
“看风景。”
“阿成呢,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你。”
“我给他放了假。”
“那你怎么回去?”
“我说了,我看风景。”
赵之禾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一点点拆开易铮要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在有些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后,他才借着用手机叫车的时间甩开了对方。
易铮低头扫了眼空空如也的手,眼神暗了下,最终也只是看着赵之禾低头打车的功夫,又咬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赵之禾偏头看他,按手机的力道却是更大了些。
*
司机是凌晨才把两人送到的学校门口,赵之禾要带着易铮去翻墙,但对方却是拽着他的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保安殷勤的目光下,从正门走了进来。
回到寝室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早,于是赵之禾就打算先去处理一点没看完的邮件。
但他人刚迈出卧室,却是被坐在床上的易铮喊住了。
“你在研讨会的时候碰到翁明旭了?”
见赵之禾回头看过来,易铮便继续追问道。
“那时候脸上的伤是和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