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随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他双手撑住了地面地,而腹部的肌肉骤然绷紧。
另一只腿就要往易铮的脖子上踢,却是被对方的胳膊挡了下来。
“不是你说了,要和我道歉的吗。”
说到这他顿了下,学着赵之禾方才的语气复述道。
“要怨就怨你,你的原话。”
易铮的表情坦然,看上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却是把赵之禾气得乐了。
“呦?少爷您没聋啊,那我刚让你放开,你装没听见,耳屎糊住了?”
他看着易铮略微阴沉的表情,又嗤笑着添油加醋了一句。
“通得倒是挺快。”
“你道歉的态度就这样?”
“硬追着我道歉的态度就这样,爱接受不接受吧。”
“赵之禾,不要和我阴阳怪气。”
“哪能啊,阴阳怪气多麻烦,还不如阴阳两隔省事。”
赵之禾说完这句话,就抽出自己的脚,往易铮的胸上泄愤似地踹了一脚。
他踹完也不看对方脸色如何,当即就要转身开门走人。
可他手还没握上去,易铮的手却是率先握住了他的脚踝。
“对不起。”
易铮的声音很沉,但吐字却的确是致歉的话,竟然还有一分不见经传的诚恳?
不正常
易铮看着他的眼睛,说话的同时握着赵之禾脚腕的手却是微微摩挲。
“你说了我有病但阿禾,你也说过要帮我的吧。”
他看着赵之禾,眸色很深。
“那种感觉像是有虫子在往骨头里钻,太他妈难受了”
赵之禾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仍旧坐在地上的易铮,眼睁睁觑着他的唇在自己的腿上蹭了一下。
看着像条雨天里被车溅了一身水的流浪狗
赵之禾喉头哽了下,顶着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往里抽了抽腿。
他和易铮对着沉默,过了许久,才声音干涩地商量道。
“我们要不还是打一架算了,你正常点行吗。”
话音落下,易铮却是看着他一言不发,只那双眼睛似是要将他吞进去。
过了许久,赵之禾才见他讽刺地勾了勾唇。
“我一直这样,但阿禾,不正常的是你。”
“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我的,更不会忘了我的生日。”
易铮微顿,望着赵之禾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
“讨厌谎言的人,一般说谎都说得很烂。”
赵之禾戏服上的坠子响了起来,撞在一起发出些凌乱嘈杂的声响。
“我没”
“你没什么,你没骗我?那你还记得以前和我说过什么吗?”
赵之禾沉默地望着他,似是要用眼睛把他这层格外古怪的皮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