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侮辱性极强,仿佛嘴里那个名字的主人只是个需要家长拴着的神经病,一不留神就会做出什么轻生的举动。
“喂,就不能好好说”
站在宋澜玉旁边的原昭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可还没等他这句话说完。
易铮冰冷刺骨的眼神就如影随形地朝他扫了过来,声音又冷又硬。
“我他妈和你说话了吗。”
被怼了一句的原昭下意识闭上了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但看着浑身戾气的易铮,却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站在旁边的宋澜玉看起来倒也没有为他出头的意思,也并没有将脚底骤然炸开的酒瓶当回事。
他只是目光平静地扫了圈坐在易铮身边的人,最后才将眼神定在了不耐烦的易铮的脸上。
“之禾还没回来吗。”
易铮因为一直在心里念叨着今天是赵之禾的生日,要耐住脾气的缘故。
自己坐在这里几乎喝下去了半箱的酒,如果不是酒量好,换一个人准能喝去医院洗胃。
他看着宋澜玉这张脸就烦,可是念在对方说过有关赵之禾的事上,又不得不耐下性子听这人在自己面前放屁。
大脑被酒精熏得阵阵恍惚,但那个名字却还是第一瞬就唤回了易铮片刻的清醒,也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略显不善地问了宋澜玉一句。
“什么?”
因着夜里冷的缘故,宋澜玉的白衬外面已经披了袭黑色的长风衣,头发被束在一起垂在胸前。
他高高在上地站着,眸光冰冷地打量着近乎半醉倒在沙发上的易铮,过了半晌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冷冷吐出了两个字。
“蠢货。”
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地上,连带着原昭都愣了下神。
而在宋澜玉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后,那便有脸色一便,紧赶慢赶地跟了上去。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骂了蠢货的易铮,气得简直想笑。
可他刚要撑着沙发坐起来,脑子却像是断片似地划过一个念头。
坐在沙发上像呆头鹅一样坐着的男女,就见他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在大厅的四周搜寻着。
像是要找什么身影,可找着找着,身上的气息却是越发的阴森了起来。
曲澈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易铮把手机从酒杯里捞了出来,甩了几下又骂了句。
再将报废的手机原丢回去时候,却是看也不看地接过旁边递过来的手机,按了个号码拨了出去
“怎么了,易”
“操!”
易铮骂了一声,便目光蕴火地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曲澈,冷声问道。
“你看见赵之禾了吗?”
曲澈被这一问问住了,下意识也学着易铮的样子看了圈周围,才想起什么似的回道。
“之禾好像是去了阳台吧,可能在看烟花?”
这话他刚说完,曲澈自己的脸色却也骤然变了。
宴会厅的阳台,近一个星期在九点半后都会关闭。
连宋澜玉都下来了——
赵之禾怎么可能还待在上面!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周围坐着的人,但那些人在接触到他的眼神后,也只是懵懂地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并没见到人。
“或许是出去透气了?”
“外面下着大雨,透什么气啊,再说了,澜玉不都给大家定好房间了吗。”
曲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易铮却已经起身,脸色阴沉地朝着监控室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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