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寅的声音很小,却又显得有些急促。
自从赵之禾说过,让他直接叫自己名字之后,他便一直是这个样子。
以往的赵之禾在忙碌之余看到他时,还会乐呵呵地逗逗人,但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爆炸似的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
他打算今晚熬夜再学,来教室的原因,主要还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寝室。
毕竟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易铮绝对是在宿舍里等着他。
不管他现在想不想见他
想到对方霸道的性格,对此向来接受良好的赵之禾,胸中却是罕见地涌起了一股怨气。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就要无偿接受易铮的怪脾气。
凭什么易铮要在不知会他一声的情况下,将他当个所有物似的拿罐子罩起来,武断地砍掉和他有联系的所有人。
这样的人还能说出“给你自由”的那种话,难道不是最大的笑话吗?
而他还要兢兢业业地去为了他的人生幸福而努力盘旋,去躲避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窥视着他的死系统。
赵之禾觉得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显得该死的不公平,那缕怨气像是一颗种子,在心底里轻轻地埋了下去,等待着生根发芽
他的脑内思绪纷飞,系统许诺的条件与妹妹的身体,让赵之禾的大脑开始回避那缕莫名的情绪。
但是他实在是头疼的厉害,僵硬的桌板硌得他脖子生疼,便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池寅。
“我能靠你一会吗。”
赵之禾无暇去看池寅的脸色如何,只是在对方扭头看向他的时候,轻声解释了一句。
“我头有点疼。”
池寅揪着纸的手顿了顿,面上当即换上了一副相当忧虑的表情,僵硬地凑近他低声道。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务室吧,之禾,你”
对方的唇一张一合,看着赵之禾的眼前发晕。
他随意地用手指轻轻抵住了那张不停开合的唇,淡声道。
“让我睡会吧,好吗?”
池寅的耳朵骤然红了,整个人就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有些笨拙地点了点头。
“嗯嗯!”
*
老师的声音像是催眠曲,靠上对方柔软的手臂,赵之禾才渐渐睡了过去。
中途池寅似乎调整了下身体,轻柔地将他的头微微抬起了一点。
赵之禾刚要睁眼,对方却又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失眠的小孩。
赵之禾头实在疼的厉害,便也没再多管,静静地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响了,他才悠悠转醒
身旁的人依旧没走,但是呼吸却是有些急促地不正常。
“对不住,我睡得太久了,你手没”
赵之禾的话说了一半,却是猛地在中途顿住,因为他看见了下面被顶得突起一块的裙子。
而在抬眼的瞬间,磁性好听的女声温柔又小心地问他。
“阿禾你身体不舒服吗?睡了好久哦”
还是红着脸问的。
尽管那张脸上,还贴着他上次见他时的那张纱布——
作者有话说:表白×
威胁(对)
OK,易铮你完蛋辣,上午说完动人的话,下午被人揭了老底。[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