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为了钱权什么干不出来,根子就是烂的,看看藤部那群人就知道了。”
近日来,翁鑫因着那份介绍而来的工作拿到了不少的薪水。
在和赵之禾跑过一趟林创生物之后,更是因为公司顺利中标,到手很大一笔奖金。
眼下他爷爷的身体有所好转,连带着家里揭不开锅的处境都好了不少。
他面上的笑也是越发多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再像是以往看上去那般畏畏缩缩了,一时间说话都是有些不顾分寸了起来。
一听这话,还在就着米饭吃菜的池寅连忙捣了他一胳膊肘,给他直使眼色,示意他注意着点旁边就坐着他口里的藤部人。
翁鑫顺着朋友的眼神望去,看到赵之禾的时候,脸登时就不自在地红了。
一触及到和特定人相关的话题,他似乎又被打回了那个畏畏缩缩的模样,饭也不吃了,连筷子都放到了盘边,有些焦急地想要解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之禾!我就是就是”
“吃吧,你再磕巴下去,我就要把排骨吃光了。”
赵之禾看着他笑了下,不怎么在意地捡起一块排骨丢进了嘴里。
池寅见状,连忙笑嘻嘻地将肉菜一股脑全搬到了赵之禾的面前。
他也不顾翁鑫还在旁边红着脸,就探头越过人和赵之禾搭话,兴奋的样子像是只欢腾的小鸟。
“我今天没占到图书馆三楼的位置,之禾,我们一会可能得去二楼。”
说完,他又顿了顿,颇为殷勤地补了一句。
“我我一会再刷刷,这个点肯定会有人退的,我”
赵之禾吃完碗里的饭,闻言,便抬头看了眼近一个星期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男生,朝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用麻烦了,我今天还有事,你和翁鑫去就行。谢了,池寅。”
说完,他便要挎起椅背上的包,端盘子走人。
却不料在自己面前向来腼腆不怎么敢说话的池寅,竟是开口弱弱地问了一句。
“是是和宋同学吗?”
赵之禾略有些讶然地看向了池寅,而对宋澜玉的名字有些创伤后遗症的翁鑫,却已经先一步捂住了池寅的嘴巴。
赵之禾看着面红耳赤闹在一起的两人,对上池寅怯懦却又执着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嗯,有点事。”
他说完便要转身,可刚把椅子合上,池寅却突然挣开翁鑫捂住自己的嘴,突兀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之之禾!”
“怎么了吗?”
池寅望着扭头看向他的赵之禾,到了嘴边的话刚要出口,却冷不丁瞧见了站在餐厅门口,正静静望着这里的黑发青年。
与那双清冷幽深的眸子在空中相撞的瞬间,雨天里的一幕幕,便走马灯似的在那副微笑中闯进了池寅的脑子。
雨天坐在窗边朝他看过来的影子,以及赵之禾睡醒后,后颈处那抹覆在齿痕上的红痕
周围原本嘈杂的环境似乎在宋澜玉出现后,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碗筷碰撞声都随之小了一些。
在赵之禾疑惑的眼神中,池寅还是干涩地咽下了嘴边的话,牵强地朝着他笑了笑。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记得带伞。”
赵之禾盯着池寅的脸望了会,刚想要说什么,餐厅门口就传来了一道音量惊人的男声。
“赵之禾!走快点啊,你怎么吃这么慢啊,我和澜玉都等你好久了!”
听着原昭那卖报似的大嗓门,赵之禾迟疑了会,还是和翁鑫他们招呼了一声,端着盘子朝门口走了过去。
*
赵之禾已经快一星期没有见过易铮的影子了,他没有回寝室,也没有回学校。
甚至在那些专业课上,他也再也没有见过易铮的踪迹。
对方就这样无视校规地旷了一星期的课,而没有一个学生或者老师敢谈论,消失的易铮到底跑到了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