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没说话,只是伸手要去拿赵之禾唇上的烟。
“抽多了不好,赵之禾。”
那只香烟在他即将要碰到的时候向上挑了挑,易铮的手便落了个空。
明明那只烟并未点燃,但易铮却觉得指尖烫的惊人。
“你不知道吗,少爷,”
赵之禾似是轻笑了一声。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我玩硬的。”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口站着的保镖便骚动了起来。
楼道里一股脑涌进来了不少人,索性这层的人散的差不多了,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学生站在楼梯处朝这里瞧,但又瞧得不真切,毕竟人高马大的保镖实在是太多了。
易铮想要冲上去拉赵之禾的手,但是冲进来,站在赵之禾旁边的人,却很快将他的手按住了。
“少爷,您”
“滚!”
那人刚说一句没完,易铮的拳头就揍了上来。
他在运动和搏击方面的天赋惊人,易笙也并不反感他学这些。
故而一时之间三两个保镖都没有按住他,反倒是被易铮弄得狼狈。
但不知道他们的耳麦里听到了,下手的人又多了起来,也再没刚才碍手碍脚的样子。
易铮最终还是被按了下来,眼见着那群保镖要给易铮上镇定剂,皱着眉的赵之禾终究是没有忍住,喊住了他们。
“喂。”
那群保镖愣了下,还要再动手,赵之禾却是已经拨通了一个电话,放了免提。
“易敛,你要看着他们把你侄子弄死吗?”
他的声音又冷又淡,却是让周围鼻青脸肿的保镖统统一愣,一时都停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过了许久才响起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听上去心情很好。
“阿禾,明明是你给我打的电话,现在怎么还心软了?”
赵之禾不说话,他听着对面不通人性的声音,皱着眉直接挂了电话。
保镖们不知所措地站在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听赵之禾轻声道。
“姓易的只让你们带他回去。”
这群保镖是联邦军退伍,向来只听雇主的吩咐。
带头的保镖对了对耳麦,在听到里面那声回复后,才朝赵之禾点了点头,让几个鼻青脸肿,一看就是憋着火的军人将易铮架了起来。
“你行啊,都能忍着恶心给他打电话了,阿禾”
易铮这回倒也不动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之禾的方向,顺从地跟着保镖往前走。
赵之禾看着他不出声,易铮却是在即将要踏出教室门的时候,猛地折断了保镖的手。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时候,一把捧住了赵之禾的脸,吻了下去。
他这个吻带着恨,似是愤怒又似是有数不尽的悲伤。
最后却也只是在赵之禾猛地搡开他之前,咬上了他的唇。
赵之禾看着那些保镖又兵荒马乱地将人按了回去
他看着易铮在被彻底带走前,笑着对他说。
“赵之禾你今晚会梦到我的”
“对吧?”
*
等到教室彻底静下来的时候,板凳上放着的那束花孤独地落了许久,最后才被一只手轻轻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