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说马啊?】
【宋澜玉:嗯。】
【呵:行吧,你回来要坐吗?】
【宋澜玉:你可以陪我吗?】
【呵:啊?你不是成年了吗?】
这条消息跳出来一秒,便被火速撤回了,换上了一句更为和缓礼貌的话。
【呵:阿媛刚好也想再玩一次来着,行啊。】
【呵:你到了和我打电话啊,那个猫人要带我们去下个点。】
消息框又静了下去,四面八方令人生诧的寂静,便又如油布似地涌了过来,将人死死包了起来。
宋澜玉将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多遍,手指在青年微笑的脸上摩挲了几遍,才将画面中多余的东西全部截掉,设成了屏幕壁纸。
“咔擦——”
同一时间,佣人将一块绷带用剪刀剪断,将最后一片皮开肉绽的骨肉,死死封进了密不透风的白布中。
宋澜玉站了起来,像是看不见面前人似地,黑色的皮鞋漫不经心地碾过了对方的手背,踩了过去,但跪在地上的少年却也只是颤了下,始终是一声不吭。
“厨房今天有做糖糕吗?”
被那双黝黑眸子对上的佣人愣了下,过了好久才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愣愣地便点了点头。
但在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回答之后,整个人就是一凛,连声应道。
“有,有的!少爷!”
“有栗子味的吗?”
“有”
“装一些给我。”
*
宋澜玉提着东西坐进车里时,保镖正要为他关门,门口处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却是匆匆跑了过来。
那是从小照顾宋澜玉的“乳娘”,也是在宋夫人简绫身边待的时间最长的人。
“小少爷!”
妇人上气不接下去地在车门旁站定,对上宋澜玉看向他的目光便笑了下,眸中透着些喜气。
“小少爷!今天李小姐来和夫人吃茶了,现在两人正坐在花园聊天呢。夫人听说您来了,就让我来叫您一起过去。”
宋澜玉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将怀里的糕点拢了拢。
“和母亲说一声吧,我还有事。”
一听这话,妇人的脸僵了僵,嘀咕道。
“这就吃会饭吗都这个点了,我们一点甜食都没做的,夫人知道您来了,特意让人没做甜的。她也是也是心疼您没吃饭就被老爷叫去”
宋澜玉看着他,突然温柔地笑了下,在乳娘骤然瞪大的眼睛中,看向了一旁的保镖,随口吩咐道。
“让阿绫去陪母亲吃吧,他应该还在祠堂里。”
话音坠地,车门便被关了起来。
车窗一点点升起,将宋澜玉的脸彻底遮了下去,也将那座腐朽安静的宅院隔在了外面。
他怀里的栗子糕孩泛着香甜的热气,宋澜玉轻轻拆开一块栗子糕,照了张照片过去。
【宋澜玉:(照片)】
【宋澜玉:在街边看到一家卖糕店,闻起来很好吃】
那边没再回他。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