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从他抱起赵之媛后,就觉得那个玩偶经常看他
其实也不是,自从他帮那个玩偶调整完头套后,那只玩偶就一直这么看他了。
怪人
他将清醒过来的妹妹放了下来,看了眼包里的那两束向日葵。
喝了一口水,便望向了拿着卡片走到小摊前的玩偶身上,心底说了这么一句。
“哥给”
被放下来的赵之媛拽了拽他的袖子,见赵之禾弯下腰便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把包装精美的糖。
她的手一张开,赵之禾就闻到了甜丝丝的味道,一时也没仔细去看,就摸了把妹妹的头,逗着小孩。
“澜玉哥哥给阿媛的?”
他接过那把糖往上抛了抛,随口调侃道。
“阿媛现在懂事了啊~都知道糖不能多吃了。”
赵之媛被他逗的脸一红,却是摇了摇头。
赵之禾没明白她的意思,紧接着就看女孩指向了那只背对着他们的“猫”。
“他给你的?”
赵之媛点了点头。
见妹妹承认,赵之禾才认真翻看起了那把糖。
“阿媛,以后陌生人给的东西”
赵之禾的话头戛然而止,像是有一把夹子生生卡住了他的喉咙——
因为他看清了那把糖的包装是什么。
随着“滋啦啦”的声音,糖纸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露出了里面泛着丝丝甜意,造型好看的巧克力——
那是他最为熟悉的一种牌子,曾经吃过很多次。
赵之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手的巧克力,过了许久,突然讥诮地勾了勾唇,唇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行
不是怪人——
是贱人。
*
那个红色的牙印像是一块深红的烙铁死死熨在了他的心上。
他想——
赵之禾是和别人上床了吗?
男人?还是女人?
可是赵之禾晚上只会回到那个固定的地点,那个有宋澜玉的地方
他和宋澜玉上床了吗?
在看到那个印子的那刻,他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青年如同潮汐似的声音。
赵之禾那天从头到尾其实是沉默的,只有他上头了的时候,赵之禾才会被翘出一些动静。青年会发狠咬上他的肩膀,在那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印子,再在他的报复中崩溃地骂着他“畜生玩意”。
他吻去他眼角的泪,在兴奋的呼吸中像狗一样轻啮着他下颌处那颗小痣,那种幸福的感觉近乎要让他溺死在这池名为赵之禾的泉水中。
但很快那面镜子就碎了个彻底,将镜子里的人也撕成了一块块破布。
宋澜玉也会亲他吗?
他被宋澜玉亲的时候也会像回应他一样回应那个野男人吗?
他很想拽住赵之禾的手大声质问他,想撕开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痕迹。
但他知道,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