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爱情这种古怪的情感,就像是他无法控制的x欲一样,是一种无法计算与规划的东西。
他厌恶与失控沾边的事物,但是冠上赵之禾名字的一切东西
却都让他如此的食髓知味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里头的热雾因为对流的门窗“呼”一下散尽。
宋澜玉看见正在往头上冲着水的赵之禾似乎愣了下,随后猛地扯过了搭在台上的浴巾。
他在赵之禾发烧的时候,用酒精为他擦过身体,对这具身体并不陌生。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又看了一眼,才缓缓将目光移向了大开的窗户上。
“你怎”
宋澜玉没有给赵之禾说话的机会,但他记得自己还是对他笑了一下,尽管那个笑应该漏洞百出。
“之禾,外面下雨了,这栋楼的浴室窗户是不能开的”
他在赵之禾怔愣的眼神中,温柔地说道。
“经常会有野狗跳进来咬人,上个月保安才打死了一只,看着脏兮兮的。”
赵之禾的眉头似是在听见“打死”那两个字的时候蹙了下,宋澜玉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我去煮点姜汤,雨天还是祛祛湿比较好。”
话音落下,那扇浴室门便被很快关上了,仿佛从未有人突然闯进来一般。?
*
赵之禾关上了浴室的窗户,在前不久宋澜玉开门的时候,林煜晟还不要脸地挤进了浴室里,要去捉着他手让他也疼疼他。
赵之禾倒也答应了他,只不过是让他疼。
这点语序的错误并不打紧,总归林煜晟被他关在阳台的时候,是夹着腿走的。
这层楼并不高,浴室外面还附赠另一个小阳台,可现在一看,人却是已经不在阳台上了。
赵之禾也懒得管他到底死去哪了。
那道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开门声,像是一声钟敲在了他的脑袋里。
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他怎么看着林煜晟将东西咽下去的一幕幕,都像走马灯似地晃了出来,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答应了对方什么。
他望着镜子里头发氲湿的自己,方才宋澜玉突然闯进来的冲击感,都似乎在刚才梦一般的回马灯衬托下显得不值一提。
赵之禾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仍有水珠嘀嗒嘀嗒地顺着头发滑进了他的肩窝。
他看着看着,就突然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镜子旁的墙面上。
指节处慢慢红肿了起来,但做了这一切的人却是面无表情地穿起了衣服,按灭浴室的灯,走了出去。
宋澜玉正坐在阳台的窗边看着外面,屋内只开着那盏落地灯。
他手边的牛奶正泛着股腥辣又泛甜的味道,他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浴室的门合上,赵之禾才看见了他的眼睛。
“窗户关了吗,之禾。”
赵之禾应了他一声,喉间还带着抹性感的哑意,却是不怎么敢看宋澜玉的眼睛。
他为自己方才的昏头行为有些羞愧。
毕竟这是宋澜玉的家。
*
“你淋雨了吗?”
赵之禾走到他旁边自然地坐下,宋澜玉的衣服已经换了。
但是头发还是湿的,一看样子就像是淋了个彻底。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
他说到这,诡异地抿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