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主动给我的!”
赵之禾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气死人不偿命地适时露出了个疑惑的表情。
“但我没说是免费的啊。”
周元吉:?
“呵,多少钱,我给你不就行了。”
“1000。”
话音落下,赵之禾望着拍案而起的周元吉挑了下眉,又靠回椅背喝了口可乐,只盯着他笑。
不知道是什么让对面的人深吸了一口气,赵之禾看着他又坐了下来,眼神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自己这瞟,似是在犹疑着什么。
期间甚至还抱怨似的嘀咕了一句“你不是那家伙的朋友吗,这都不知道”。
赵之禾下午左右没事,便很耐心地等了起来。
直到对面的人在座位上扭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似地朝他“喂”了一声。
“你把林煜晟那傻逼叫过来,我就告诉你。”
“成交。”
周元吉愣了下,半晌才怪异地看向了赵之禾,笑了下。
“你们不是朋友吗,那傻逼知道你这样卖他吗?”
赵之禾正低头和Kavin回着消息,对方说自己家里有事,就先行打车回去了。
闻言,他抬眉觑了周元吉一眼,随口回道。
“我也没说我和他是朋友吧?”
空气中彻底安静了,周元吉似乎卡壳了一下,才哼了一声。
*
“总之,他老爹现在在医院吊着一口气,林煜晟赶他爹进医院前的一个星期,就拿到了股权转让书。
林淮雨前脚刚进医院,他后脚就赶在那群叔伯上门前,将他们一股脑全塞到了牢里。”
“原本他还有个小叔,一直跟在林淮雨旁边当秘书,手里攥着林家的不少秘密和生意你猜怎么着?”
周元吉说了一堆,似是到了兴头上,仰头看着赵之禾,一副看八卦的样子。
但显然对方并没有和他一起八卦的默契,周元吉瞥了瞥嘴,吹了声口哨。
“他小叔带着股权书要去福比勒区找母家的势力来帮衬,那架私人飞机刚起飞不到半个钟,然后就——”
周元吉的手像波浪一样朝下划了划,嘴里还打了个口哨。
“Biu~调查结果说是飞机遇上了鸟,但这种话我都不信,更别说上面那些人了,不过大家都装白痴。”
“左右人都没了。”
说到这,周元吉看了眼始终沉默不语的赵之禾,无聊地靠回了椅背上。
似是想到了什么,脸又垮了下来。
“那傻逼之前和我做的那笔生意,我投的钱全被他套进去拉拢公司的小股东了,合同上做了漏洞,我法务没看出来,一笔钱全打了水花,艹!”
说到这,周元吉呸了一口,恨声道。
“这孙子以前净在他爹面前装乖了,他爹那一房房男小妈抬进来,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和那些叔叔伯伯那叫一个亲热,林家以前谁不说他好话,现在还不是该翻脸就翻脸。”
“要我说,就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他爹还不知道是怎么病的呢。”
话罢,周元吉翘着二郎腿,对这一出父子相争的大戏盖棺定论。
他望着赵之禾从始至终没什么表情的冷脸,演了那么久的戏,没个喝彩的人让他很不爽。
刚要朝人“喂”一声,就听青年淡声问他。
“现在是大选,林家和易家走的近,林淮雨一倒,财政部的缺就空了出来,易家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