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
可能是被酒馆的音乐炸坏了脑子的缘故,赵之禾下意识就顺着易铮的话说出了口。
说完他又有些后悔,但易铮却是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笑了一下。
“喜欢人要什么理由吗,又不是和他结婚”
赵之禾将信将疑地望着易铮,可易铮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勺子敲了敲被他喝空的盘底,随口道。
“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吗,如果我谈恋爱了,你要帮我的吗?”
空空的盘子糊着一圈粘腻的颜色,赵之禾看着易铮将另一碗奶油汤推到了他面前,端的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你别和他走太近了,阿禾,而且”
“我都要追他了,你再和他一起住不合适吧。”
赵之禾望着他,似是在从这个人身上揣摩出来点人形,但易铮的眼神实在真诚的要命,以至于赵之禾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最终只能接过她递来的汤喝了一口。
借此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易铮在做饭方面好像还是有点天赋在的,可能就比自己强一点点。
但依旧弥补不了这个人过于恶劣的性格。
他喝完了汤,要去收盘子,手刚碰到瓷盘边,易铮却端着拿了过去。
在他将东西扔进洗碗机里的时候,赵之禾只听见他似乎是笑了一下,那句话就像是柳絮似的,在空中轻得仿佛听不见。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没什么心。”
*
易铮和赵之禾谁都没提前段时间的事,仿佛他真就转了性,突然喜欢上宋澜玉似的。
而尽管易铮对这件事进行了一个敷衍到透的解释,赵之禾还是对这件事抱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疑。
那天晚上赵之禾和易铮聊完已经是凌晨了,见赵之禾要走,易铮就又把那副说辞拉出来遛了一遍。
总之,在他看来,如果赵之禾是想帮他,那么继续和宋澜玉一起住,是一件怎么看都不怎么合适的事。
所以易铮觉得,赵之禾搬回来的事是理所当然。
“我搬回来你就觉得合适?”
赵之禾被他的歪理绕了一通,就觉得想笑。
易铮倒是恬不知耻地答他。
“有什么不合适的?”
说完,易铮上下看了他一眼,耷拉着眼皮,看不出喜怒。
“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赵之禾你多能耐啊。”
赵之禾觉得他这话说的古怪,像是舌头顶着上膛在发声,还夹着点气声。
“再说了,我现在要追别人,我能对你做什么?”
“阿禾。”
易铮蹲在地上,将一看就很重的狗抱了起来颠了颠,露出了那个赵之禾在酒吧看到他时的笑容。
“是你说的,你不是要帮我吗?我只是让你搬出来,你都不愿意。”
“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因着那天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想着已经和宋澜玉发过了消息,赵之禾就抱着试探的念头留了下来。
果然,易铮那天罕见地没有死皮赖脸地要和他凑在一起睡。
匆匆洗完澡之后,两人就难得背对着背,一声不吭地睡了过去。
赵之禾现在的睡眠质量很好,除了熬夜工作的时候,一般都能一觉睡到大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