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易笙”
他哽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没搞错吧?留着我和赵之媛对你有什么意义?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们家就那么贱,巴着要给我贴钱吗?”
这话说的难听到了极点,和把连带着易笙在内所有易家人的脸放在地上踩没什么区别。
可偏偏易笙只是站在原地,望着眼里透着几分歇斯底里的赵之禾,探身揩去了他坠在锁骨处的那滴水珠。
“没有为什么,赵之禾。
只要我想,你就走不了,你也做不了什么,这就是原因。”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还未等那阵风挂到自己的脸上,便条件反射地攥住了那只要打向自己脸的手。
易笙轻飘飘地扣住那只因为气急败坏而朝自己挥过来的手,温柔地将赵之禾的领口堪堪向上提了提,贴心地为他遮住了那块露出来的红痕。
“以后不要出去乱跑,也不要再和不该混的人一起鬼混,我会让米莉亚看着你。”
他轻描淡写道。
“你尽可以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但代价自有别人帮你付,赵之禾。”
“易笙。”
沉默了许久的人突兀地叫了他一声,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易笙难得心情好,便低头看了过去。
“还有没明”
话音未落,赵之禾空着的那只左手就一拳打上了他的鼻子。
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眼前却是一阵发晕,等易笙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鼻子时,却只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你们家还真是优良的家风。”
赵之禾看着面前人的鼻血滴滴答答地浸在了那身丝绸质地的白色居家服后,皮笑肉不笑地甩了甩自己的手。
看也不看神色莫名的男人,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可他还没走几步,左臂处却是一紧。
整个人就被捞着甩回了沙发上,赵之禾瞳孔一缩,刚要起来就被一双腿制了下来,面前的光霎时被挡了个彻底。
“赵之禾,你这个爱动手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
赵之禾扯了下唇,眼里透着浓浓的戏谑。
“那真对不住,我的手看见贱货就痒,你要留我在这,就多担”
这句话未出,他的双颊就被一只手捏住,之后的话便自动消了音。
“还有说脏话的臭毛病。”
易笙的眸子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将后两个字重重碾在了唇间。
就在那身血腥味越靠越近的时候,门口处却传来了一阵骚乱。
“不行您”
闵管家的声音刚如蚊子似的从门缝里透出来一点,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就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人步子很急,却是在见到面前的一幕时又渐渐缓了下来,直到停在了书房的中央,才有一道不显的笑声从后面传了过来。
“哎呀,您一个长辈,欺负阿禾干什么?”
林煜晟说着这话便快步走了上去,他面上虽是笑着的,却是不动声色地隔在了易笙和赵之禾的面前。
见易笙看他,他就将赵之禾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挡在了对方的面前。
他朝着易笙敷衍地笑了下,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满是担忧的神情,皱着眉将赵之禾从头看到了尾。
他原是要去掀赵之禾的袖子看,被人冷冷看了一眼之后,才又故作无事地收回了手,笑嘻嘻地和他道了歉,甚至还用头发拱了拱赵之禾的颈窝,满是撒娇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