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鞋子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很轻,很匀,甚至面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那一道道脚步声仿佛才在老人的心上,直到错身而过的瞬间,他才听见那道脚步声顿了下来。
“下次和米莉亚说让她少做点饼干给他。”
闵管家的手抖了一下,盘子眼见着要滑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响,却是被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
“闵叔。”
易笙喊了他一声,随后便松开了手。
只留下一地还带着木柴燃烧的干涩气味,与站在楼梯上流了一声冷汗的老人。
过了许久,闵管家的脖子才像是生了锈的器械,一点点朝着楼下青年的方向望去
而赵之禾此刻已经将脸埋在了毯子里,那只方才被赶走的狗,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的脚边,正盘成一团守着他。
似是觉察到了上方的视线,那只不讨人喜欢的拉布拉多朝着他抬头看了过来,似是想要叫一声。
但最终还是只用鼻子喷了口冷气,又低下了头,舔了舔赵之禾盖在腿上的毛毯——
作者有话说:宋和母亲其实都给过禾温暖,其实宋在一定程度上是给了禾一种亲情的代位,但宋不是只想要亲情,而禾刚吃过爱情的亏就被阴了一把,所以宋对他而言,就像是被费尔曼的雪吃掉的母亲。
苗:erwer
楼上的易铮:(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没啥好事
第154章你不是过敏吗手指
“他爱去哪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易铮这话一出,房内的其他两人便不说话了。
易敛似是笑了下,只无聊地拨弄着面前的那杯放冷了的红茶,点开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芜湖芜湖”的小动物欢呼音效在异常沉默的书房里蔓延着,两双相似的眸子就这么隔着那道十分突兀的音效僵持着。
最后还是易铮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大,带翻了易敛面前的茶杯。
红茶便“哗啦”一下打翻在了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易敛向后挪了一步的脚前,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嘶——火气真够大的啊,阿铮。”
易铮看也没看在一旁拱火的易敛,冷笑了一声,起身便往门口走。
只快要出门的那刻,易笙的声音才缓缓从后面飘了过来。
“至少你们现在是在易家,去哪不去哪自然和我有关系。”
易铮的脚步一顿,靠着门又转了回来,面无表情地望向了对面的人。
“也是在易家啊,那易萧不也在易家吗,你怎么管着管着,她就去疗养院了。”
他似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易笙霎时阴沉的脸色,只讥诮地掀了下唇角,嗤笑道。
“你也挺废物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茶盏就飞了过去,却是只砸到了被易铮甩上的门,便又顺着门滑了下来,在易敛游戏的音效中碎了一地。
“关了。”
易敛闻言微微抬了下头,但手里的动作却是没停,只用那双颜色截然不同的眼睛笑眯眯的望向了易笙,笑着说道。
“阿禾想在军部玩就让他玩呗,你都和人闹得那么难堪了,还不允许小孩有脾气了?
偏要拘着人天天在房子里围着你转吗?易笙,你也太专”
“闭嘴,易敛。”
这声冷呛截断了男人未尽的话,易敛倒也没说什么,只看了眼屏幕中“Gameover”的标志蹙了下眉,索性叹了口气站起来,绕开那滩落在地上的茶渍伸了个懒腰。
“我就说军演的事别叫我了,左右和秘书处没什么关系。你和易铮每次一说话就和打仗一样,不用想都知道结果,有着时间我还不如去逗逗阿禾。”
他无聊地打着哈欠,也不顾兄长阴郁的表情,散步似地就往门口走,像个看了场无聊的戏终于等到散场的观众,却不防易笙的声音在后面冒了出来。
“那看来赵之禾应该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