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禾几乎要为他话里的熟稔宠溺语气吐了,眼神也是倏然一厉。
在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落地后,易笙就闷哼了一声,身体像是折断的叶子似的,倒在了赵之禾的身上。
收回手的赵之禾一点点抬起眼,对上了正站在自己对面,刚刚也要抬起手的易敛
对方朝他挑了下眉,又看向了赵之禾“怀里”的人。
“我就说怎么家里静悄悄的。”
他说完,又看向了赵之禾,礼貌问道。
“要我帮忙吗,阿禾?”
易敛架着兄长的姿势极其随便,似乎根本看不到他受了伤的那只手,将人扔在一旁的沙发后就叫了佣人。
而在见人把易笙扶了起来,易敛就更无所事事地凑了过来,刚要去碰赵之禾还带着血迹的唇,就被人一把打开了。
“你们家的人是都有病吧?”
赵之禾随便地擦了把自己的脸,他曲起一条腿,看着易敛那张脸又讥诮地重复了一遍。
“你们家的人都有病吧!”
易敛看着他没说话,想了想后诚实道。
“你说易笙吗?他确实有点,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今天会来找你。”
赵之禾没出声,深觉自己和面前的人不是一个物种,索性披上衣服撞开了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不久之后,易敛就听到了大门被甩上的动静。
急匆匆跑进来的司机在书房扑了个空,最终找到了刚从房间里慢悠悠踱出来的易敛。
“赵赵先生坐别人的车走了,我没追上,易先生那”
“让他去吧,你一会跟着点,看着点别让他出事,今晚不回来也行。”
易敛随手敷衍了司机,这才看向了闵管家,随口问道。
“他的醒酒汤煮了吗?”
*
“还要去吃饭吗?”
“随便。”
林煜晟看了眼一进门就一身火气的赵之禾,默默将车窗往上摇了摇。
赵之禾又摇了下来,林煜晟就又摇了上去。
循环往复,像两个幼稚园小朋友在抢糖。
直到持续到了第三次的时候,赵之禾果然冷冷地看了过来,似是用眼神问他在犯什么病。
“现在的山风要吹感冒的,我给你开空调好不好?”
“神经。”
赵之禾受不了他那哄智障的语气,林煜晟却看上去很开心。
他索性也没再动,只看着窗外的风景朝后跑,听着林煜晟在他耳边哼着一首温柔的小调
“你能闭嘴吗。”
“啊?不好听吗。”
“像公鸡用爪子拉小提琴。”
座位上突然就爆发出一阵大笑,林煜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不满地抱怨赵之禾说假话。
赵之禾说的确实是假话,毕竟他知道林煜晟唱歌是很好听的。
林煜晟第一次给他唱歌的时候,赵之禾就知道
“那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好了,唱到牙齿都掉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