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先生呢?”
赵之禾将膝盖上的电脑放到了一边,随口道。
“出去了。”
“出去了?”
卢瑟讶异道。
“可昆勒哥说一会就赶过来了,怎么”
他犹豫了一会,但紧绷的身体还是顿时懒了下来。
卢瑟将托盘往旁边一扔,乐颠颠地就在赵之禾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想了想还是问道。
“你们吵架了?阿禾”
卢瑟拧巴了会,凑过去声音低了些。
“虽然你和少爷关系好,但他们那些人你还是别太不给面子,免得以后真翻脸了都是麻烦,真的。”
赵之禾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对方倒了一杯,在卢瑟真诚的眼神中喝了口水。
“别操心了,他不在这比在这好。”
“哈?不至于”
卢瑟摊手笑了下,还要再劝,就见赵之禾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人。
“我回来的时候,他心率都要飙到200了。”
卢瑟愣了下,猛地站了起来,急忙撇清关系地解释道。
“不是我,我走的时候林他都是正常的。医生说他快醒了,我想着保镖在,所以易先生让我出去拿酒,我才”
他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被赵之禾轻声打断了。
“我知道。”
赵之禾将杯子放回了原位,在卢瑟瞠目结舌的眼神中,他淡声道。
“易铮把他呼吸机拔了,我回来的时候他坐在旁边抽烟。”
怪不得有烟味,他明明记得自己身上没味才进来的。
卢瑟望了眼鼻青脸肿的保镖,默默地“哦”了一声。
行吧,那还是别在这比较好。
他挠了挠头,还是没忍住。
“他俩有仇啊?”
而意料之内的,赵之禾并没回他,只是靠回椅背上抿了抿唇,才开口转移了话题。
“我紧急处理的时候条件有限,他伤在右胸,还有一发应该是从脖子上擦过去了,肺叶应该没事吧?”
卢瑟听他问正事,不由也敛了神色,回忆了一下。
“没,没伤着内脏,你们送来的及时,晚点可能就危险了。
他现在就是失血造成的短暂休克,底子还是不错的,你也别太担心,估计”
“我没担心”
听到这道低声否认,卢瑟愣了下,有些怔忡地看了眼刚才出声的赵之禾,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才见旁边的人默了下,随后就又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笑脸,表情似是又松了下来,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他的错觉。
“今天谢了,等过几天我请你去吃顿好的对了,还有昆勒哥,我得谢谢他今天帮我瞒着消息。”
卢瑟见他亲自推过来的那杯茶,也没怎么在意,接过就笑着喝了下去,岔着腿坐在位置上懒洋洋地打趣着。
“那我得帮昆勒哥宰你一顿贵的,你现在有钱。”
赵之禾正琢磨着他端来的那两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闻言便抬头应了下来。
“行啊,吃什么,法餐还是意大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