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易铮那却是仿佛被一道雷从头劈到了脚,他的脸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变得涨红。
想到昨天赵之禾在刷牙时倒腾的半小时智能系统,此刻他的脑子里好像终于有了答案
毫无疑问,赵之禾买了那个扯淡的未成年人辅助系统,按在了他炫酷劲拽的越野大G上。
车内的空气似乎静止了一瞬,易铮反应了半天,才一点点把自己的脑袋掰了过去,匪夷所思地问道。
“你你买这个破玩意干嘛。”
赵之禾的耳朵像是自己拉下了门,精准无误地忽略了易铮的这个问题。
他熟练的推挡,拉手刹,在易铮一阵红一阵绿地脸色里,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一路上的易铮都出奇的安静,听着车内时不时响起的弱智科普,他整个人巴不得一头撞死。
赵之禾倒是听得一脸津津有味的样子,易铮再牙痒,也终是没那个胆子去管赵之禾的智能语音,只能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眼瞧着车子终于被赵之禾驾驶着驶入了军部的停车场,易铮才松了一口气。
车子一停,他就火烧屁股似的从副驾驶窜了出来。
下车的赵之禾看了眼活蹦乱跳的人,难得好心情的打趣了一句。
“病彻底好了?”
估计是被语音库刚折磨了一番的缘故,易铮的臭脸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半是讥诮地出了声。
“能不好吗?”
“还不好,不浪费您老人家大晚上喂我嗑的那片药吗?花了不少钱吧?”
赵之禾挑了下眉,心情颇好地回了他一句。
“还行,不贵。”
易铮见人朝自己笑,喉头就是一梗。
方才还在胸口盘踞的火气莫名消了不少,他也没再多顶什么,只踩着赵之禾拉长的影子坠在后头,听着前面的人和他说那些与军演有关的繁琐政务。
易铮边听,边在心里吐槽。
他就不懂了,怎么会有人喜欢折腾这些破事。
开公司也是,到了军部之后也是
赵之禾好日子不过,一定是有什么离谱的受虐癖在身上。
对了,还有那个二缺的智障语音,他一会就把那玩意
易铮冷着脸在心里腹诽着,还不忘低头追着人的影子踩,一个没留神,额头就被一只手指抵住了,带的他整个人也停了下来。
“对了,别让我发现你删我的语音包。”
被戳穿心思的人顿时止住了步子,面上的恼羞成怒还没跳出来,那股情绪就又被人掩了回去。
“那个破语音包有什么好留的,放起来掉价的要死。”
赵之禾插着兜站在原地没出声,易铮的目光扫过他那张被车内暖气熏得燎红的脸,不由又想到了昨晚这张脸沾满了水汽与潮湿的模样。
他仿佛又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指拨弄着对方那颗略尖的犬齿时的酥麻触感,那时候的赵之禾骂他骂的凶,脸却是红得更凶。
这种下流的回味没来由的让易铮面对面前的人时有了点心虚感,他的喉头一痒,刚准备含混几句把这个话题跳过去,就感到额头被人弹了一下,还挺疼的。
易铮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可没等他抬眼就听赵之禾漫不经心道。
“掉什么价,听着不挺乐的吗,还有教育意义。”
撂下这句话,赵之禾也没管易铮有没有跟上来,径自大步流星地进了电梯。
交通规则很重要,尤其是对易铮这种不守规则的人来说。
万一赶上哪个好日子老天心情好,估计一个开心就让易铮撞死了。
赵之禾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个时间去把易铮一块一块拼起来,而且这种收尸的活估计会极大影响自己当天的食欲。
所以未成年系统还是很有必要的,反正他现在有钱,暂时就不让易铮报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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